“謝姑娘,本將軍即刻啟程回西北,我想帶上姑娘,不知姑娘意下如何。”百裏炎一本正經的說著話。
自上次百裏炎救了謝芸霏,謝芸霏便一直隱藏了起來,不敢再露麵。
救下謝芸霏後,百裏炎找了一具死去的女子屍體,拋進了王府的人工湖,幾日之後,再命人打撈了出來,屍體被泡得麵目全非。
他還偽造了一封信,信也被泡得麵目全非,做這些就是為了讓暗中的黑手相信謝芸霏已經死了,帶著秘密死了。
現在,京城暗中風起雲湧,西北邊境,清風睦欠蠢蠢欲動,他一直和三皇子勾結,想要偽裝入關。百裏炎必須前去阻劫,將對方攔住,天朝國土豈容外人來去自如。
此次西行,成敗在此一舉,這是扭轉局勢的關鍵一步。
關於那封信,之前,百裏介華和百裏炎已經思考了很多遍,阿蠻?西南兵馬?他們猜了幾分可能,但後來又一一排除了。
可以說,不管阿蠻是誰,他代表的就是苗疆,這都是一個凶狠的敵人。
三皇子如果調動了守在西南地區的兵馬,那麼西南地區就像是沒有看家狗的院子,人人都能進來。
前是狼後是虎,隻能先把西北的虎給解決了,再消滅西南的狼,局勢十分危急,消滅敵人需要周密的計劃,百裏炎此行不容閃失。
雖說可以把謝芸霏留在京城,但這樣不太妥當,如果被人發現了她的存在,西南隱藏的敵人肯定會變動布局,到時候敵在暗,局勢會更加不妙。
所以,百裏炎決定帶走謝芸霏,到了邊關可以找個安全的地方,這京城謝芸霏呆著太過於危險,重要的是,她的存在可能會打亂計劃。
謝芸霏沒有任何矯情,提上收拾好的包袱便起身要往外走,最近她門都沒有去過,早就憋壞了,邊境多好啊,謝芸霏在心裏求之不得。
“姑娘切慢,此行姑娘最好稍加偽裝,這是男子的衣服,姑娘換上,這一路就做我的隨身小廝,這樣一來隱藏了身份,二來省去諸多不便。”
謝芸霏尷尬的收回了腳,進屋換上了男裝。
馬車上,百裏炎仍然拿著地圖研究,他們此次北上,途經蘭州、涼州,到達玉門關,需要快馬加鞭,趕著在清風睦欠之前到達,將其阻擊在玉門關外。
百裏炎計劃將謝芸霏安置在蘭州,蘭州城有他的一個好友,況且此次出了城就要換作騎馬,他經常在馬背上來來去去,自然沒有問題,然而,謝芸霏一個女子這麼長時期的騎馬鐵定吃不消。
謝芸霏看著馬車裏的百裏炎,對方一直在看地圖,表情嚴肅,專注,冷峻,她沒有發現,自己看著對方的樣子一直呈癡呆狀……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跳進了湖裏,肩膀上還中的一箭,正支持不住快要暈過去時,一個人影靠近了她,將她圈了起來,她漸漸停止了下沉,之後,似乎對方還在水裏給她渡了氣。
謝芸霏一想到渡氣,臉不自覺的就紅了起來,這個給她渡氣的男子是百裏吟嗎?這可是她的初吻,想著想著謝芸霏感覺心跳得好快。她好想親自問問百裏炎,可是又不好意思開口。
兩人就這樣靜悄悄的坐在馬車裏,百裏炎收起地圖,他就是這樣,每次行軍打仗都要反複思考數次,地圖看來看去的看個遍。
謝芸霏看著對方抬起了頭,急忙將自己的視線移開,轉頭看其他的地方。
“姑娘為了守護那封信,竟然甘願舍身,堪比男兒好義氣啊在下實乃佩服至極,在此感謝姑娘,若不是姑娘如此忠貞不渝的守住信,那天朝國真的可能會陷入更大的危機之中。”
謝芸霏看著百裏炎盯著自己的眼睛說著話,她隻覺得對方的嘴巴一張一合,說個不停,她忍不住的走神,這張嘴……就是這張嘴渡的氣嗎?謝芸霏覺得大腦一想起這個就有些大腦缺氧。
“謝姑娘,你在幹什麼?”
謝芸霏看著眼前揮動的手,一下子回過了神,急忙低下頭,沒想到,她竟然會犯花癡,她這麼多年第一次這樣,居然看著一個男子胡思亂想。
“沒……沒什麼,我都不知道這封信如此重要。”
百裏炎看著對方低下的頭,便又拿起了兵書,平時他酷愛兵法方麵的書籍,所以,馬車裏都會放上幾本書,一有空閑就會看。
謝芸霏也拿起了一本,雖然她對這些書不是很感興趣,但這樣確實可以緩解一下尷尬。
百裏炎看著謝芸霏認真的看書,心想,她識字?一個藝妓識字確實不太常見,在天朝國,一般隻有有錢有勢的家庭才會給女子請先生,不然女子大多都是不識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