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痛失腹中子(1 / 1)

柳慕安驚嚇之餘,猛地幹嘔起來。

程肖佑揮手命人處理掉了屍體,臉色已經極度陰沉。他摘掉皮質手套,一手端起一碗黑色的湯藥,慢慢走了過來。

“你……你要做什麼!這是什麼!”柳慕安往後縮了縮身子,一臉驚恐。

但回應她的,隻是男子極其冰冷的一句:“這賤種不能留!”

“你這個瘋子!他是我們的孩子!”柳慕安被他掐住了下巴,隻能被迫張開了嘴巴,她不住掙紮,卻始終掙不脫,隻能含糊不清地哀求道:“不要……肖佑……我求你了……”

然而藥液還是被強製著灌入了口中。

藥效在短短十幾分鍾內就發作了,柳慕安覺得腹中絞痛無比,痛得她不住打滾,而兩腿之間很快便湧出了血液,將床單浸濕一片。

她終於在痛苦與絕望中渾渾噩噩地昏了過去。

翌日正午,她才從昏厥中醒來。

清醒後小腹處隱隱的疼痛無時無刻都在彰顯著她腹中生命的逝去,柳慕安隻覺心痛難忍。

她的孩子,她與程肖佑的孩子,被他的親生父親殺死,而她卻毫無反抗之力!

正暗自悲痛著,房門被打開,溫洛詩得意洋洋的臉出現在她麵前。

柳慕安心中一窒,憤怒地喊道:“你來這裏做什麼!你已經害死了我的孩子,你究竟還想要怎樣!”

“柳慕安,你可真是可笑。”聞言,溫洛詩用手絹捂住嘴譏誚地笑道,“你的孩子可不是我害死的,要怪就怪他福分淺,居然死在了親生父親的手中。”

“溫洛詩!你究竟為何要這樣對我!我柳家待你溫家不薄,你們為何要陷害我父親,又為何要殺我一家!溫洛詩,你們真是好狠的心!”柳慕安氣急攻心,猛地咳嗽起來。

溫洛詩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鬢角,麵上的嘲弄之色越來越深,逐漸扭曲成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

“你柳家待我溫家不薄?別惡心人了,我父親自始至終都在看柳長錫那個老東西的臉色。而你,憑什麼你就是鎮守使的女兒,我卻要矮你一頭!隻有柳長錫死了,我父親才能坐上鎮守使的位置!”溫洛詩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恨意,“可惜啊,那一場大火沒能把你給活活燒死!不過這樣也好,你死了,那我可少了最大的樂趣。”

“隻有你活著,我才能慢慢折磨你,讓你一點點,一點點痛苦又絕望地死去!”

溫洛詩的言語陰狠至極,柳慕安麵上的恨意不禁越發強烈。

“啊,對了,差點忘了正事,這次我來找你可是要告訴你一個喜訊。”溫洛詩收起臉上的猙獰,露出一貫溫柔得恰到好處的微笑,“肖佑哥哥為了報複你對他的背叛,已經抓了雲睿。”

“你說什麼!”溫洛詩話音剛落,柳慕安便震驚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要做什麼!你告訴他無論什麼都可以衝我來,讓他放了雲睿!”

雲睿是她最後的親人,也是柳家的希望,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

可是溫洛詩偏偏不如她的意,每一句話都往她心上剜,“聽郭副官說,雲睿被抓來時,很是無禮,受了不少皮肉苦呢。”

“想讓你弟弟完好無損,就乖乖聽我的。”

柳慕安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血肉,看著溫洛詩臉上的笑容,她憤怒得渾身都不住顫抖起來,但她尚且還存著一絲理智,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擠出一絲聲音來,“隻要別傷害雲睿,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這便好了。既然之前沒能殺了你,接下來,我自然會好好待你。”溫洛詩特意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