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婷在許文軒的別墅裏擔心,薑明軒在許文軒的別墅外凝視。他沒有別的想法,天天晚上開車偷偷來看白依婷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每天晚上七點半,白依婷會準時出門,去別墅門口不遠的垃圾桶那裏丟垃圾。薑明軒也隻能趁這個時候看看白依婷,看看她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
雖然白依婷現在不在薑氏醫院做產檢了,可是,依著薑家在醫學界的能力,打聽到白依婷的情況還是易如反掌的。
薑明軒每次拿著四維B超圖回去給許淑靜和薑宏藝看的時候,兩個老人家都樂壞了!就盼著白依婷的孩子出生之後,把她接回薑家安心坐月子了。
可是,每次薑宏藝問薑明軒什麼時候把白依婷接回家的時候,薑明軒都不吭聲,要麼就說看情況。
見薑明軒不說,薑宏藝也不再問。許淑靜和薑悅然卻對視一眼,也不敢多嘴,怕引起薑明軒的注意和不滿。
今天,薑明軒也照舊呆在車裏看著白依婷出來丟垃圾。可是,薑明軒看到白依婷把垃圾丟進垃圾桶裏之後,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捂著肚子站在原地不動了。
看到她站在原地一手扶著腰,一手捂著大肚子的時候,薑明軒再也忍不住!怕白依婷有什麼危險,就不顧一切地衝下車跑到了白依婷身邊,擔心地問道:“婷婷!你怎麼了?”
“沒事。”白依婷剛才真的感覺到突然一疼,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突發事件,這段時間常有。孩子在肚子裏胎動,時不時會踹白依婷一腳,或者打白依婷一拳。
薑明軒畢竟是第一次做父親,別看他是個醫生,事情落到自己頭上了也會亂了陣腳。
“不行,我帶你去醫院檢查!”薑明軒說著就要抱白依婷上車。
白依婷這才注意到跟自己說話的是薑明軒,因為太久沒見,白依婷根本沒想到是他!
見薑明軒要強製帶自己上車,白依婷急忙掙脫掉他的懷抱,一把推開了他!
“你怎麼在這裏?你來幹什麼?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再不走我可喊人了啊!”白依婷躲得薑明軒遠遠地,生怕他靠近自己,做出什麼讓自己厭惡的事情。
薑明軒好心來看看白依婷的情況,卻不曾想,分開一段時間而已,她居然這樣抵觸他!
薑明軒非常討厭白依婷不讓自己靠近她的感覺,也非常不喜歡白依婷對自己劍拔弩張,更不喜歡白依婷動不動就對自己大呼小叫。
但現在,白依婷把薑明軒厭惡的事情全做了個遍不說,還要喊人!
“你喊,你大聲喊!”薑明軒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女人都這樣厭惡自己了,他還有什麼可怕的。
白依婷見薑明軒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是拿他沒辦法。真要她喊,她還丟不起這人呢。
這裏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居民樓,這裏是有錢人才買得起的別墅區。這大晚上的,白依婷在垃圾桶旁邊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除了讓人討厭,覺得她沒素質之外,不會對她再有別的想法,更不會有誰出來見義勇為。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還氣勢洶洶的要喊人嗎?”薑明軒看著白依婷,沒好氣地質問道。
白依婷氣呼呼地瞪著薑明軒,想發飆的,可是想到自己現在大著肚子,都八個多月了,才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叫個屁!嚇嚇你而已,你也信。”白依婷鄙夷地瞅了薑明軒一眼,說完就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薑明軒好容易來見白依婷一麵,這裏除了街燈之外,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也不管白依婷怎麼樣,薑明軒走到她身後,趁白依婷不備,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白依婷驚呼一聲,突然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抱起來,嚇得連肚子裏的寶寶都跟著踢了她一腳。
“哎呀……”白依婷顧不得跟薑明軒別扭,因為寶寶又踢她,白依婷下意識又捂了肚子一下。
“看你!還這樣不小心,去什麼三流醫院做產檢,就是不靠譜!今天必須去薑氏醫院做一次檢查,我才能放心!”薑明軒說著,拉開車門把白依婷塞進了副駕駛。
上車的薑明軒立刻就要發動車子載著白依婷去薑氏醫院,可是,白依婷卻急忙伸手握住了薑明軒要擰車鑰匙的手。
“怎麼了?”薑明軒順著白依婷的手看向她,不耐煩地問道。
“我沒事,剛才也不是肚子疼。隻是胎動而已,你用得著那麼大驚小怪嗎?”白依婷盯著薑明軒,沒好氣地說道。
“胎動?”薑明軒聞言一愣,他還真沒感受過孩子在母親肚子裏動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經常有嗎?”
“是,最近段時間很頻繁。有時候是腳踢,有時候是拳打。”白依婷說著撫了撫自己的大肚子,歎口氣說道:“我已經習慣了。”
“孩子會動了?”薑明軒卻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喜地把手輕輕地放在白依婷的肚子上。
因為薑明軒畢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白依婷不能剝奪他作為父親的權利。所以,在薑明軒撫上自己大肚子的時候,白依婷並沒有反對。
薑明軒仔細地感受著白依婷肚子裏的動靜,等了好久才感覺到孩子在白依婷的肚子裏滑動了一圈。
“哎!真的會動啊!”薑明軒興奮地看著白依婷,問道:“經常這樣嗎?”
“是,最近特別頻繁。”白依婷說著,無奈地看了薑明軒一眼。如果不是他那麼多麻煩,也不至於連孩子的胎動都等到八個月了才感受到。
沉浸在做父親的喜悅當中,薑明軒把剛才白依婷對自己的大呼小叫的事情都拋諸腦後,不計較了。
趁熱打鐵,薑明軒看著白依婷,說道:“婷婷,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家?”
“不,我還是堅持初衷,跟你離婚。既然你已經露麵了,我們現在就說好,明天上午九點,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吧。”白依婷的態度依舊堅決,她不想再因為一個薑明軒而被無謂的人來打擾她本可以閑適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