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的閃電劃過,將室內照的忽明忽暗。
兩人的氣息漸漸不穩,他已經扶著她的腰,壓在了她的身上,吻從一開始的纏綿溫柔漸漸變得有些激烈起來,他也從一開始的安撫回吻變得貪戀起來,緊緊地抱著她,幾乎是想要將她鑲嵌進自己的靈魂深處。他的舌頭探進了她的口腔,肆意地掃蕩。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纏著她的小舌尖一直吸,她有些吃痛,悶悶地嚶嚀了一聲,而這無意的一聲,對於此刻正處於欲望邊緣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幹柴烈火。
他的吻變得越發深邃起來,她覺得自己幾乎是要喘不過氣來,可是隻有這樣,她才會覺得安心,感覺到自己不是孤零零一個人,也不會想到那些讓她連眼睛都不敢閉上的畫麵,於是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她身上的t恤是男人的,實在是太大,微微一動,就輕而易舉地掀起了一處衣角,盧儲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腰那麼纖細,那麼柔軟,隻要一隻手就可以完全攏住。他的手不由自主地覆在上麵。
身體深處,有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囂著,一觸即發。
理智終於還是一點一點地回來。
他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強迫自己半撐起身子,微微離開她甘甜的氣息,從上而下看著她。她的臉頰已經浮上了淡淡的紅暈,就仿佛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格外得誘人,他有些吃力地吞了吞口水。
這樣近的距離,兩人呼吸交纏,他有些壓不住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欲。望,隻能稍稍拉開一點彼此的距離,可是身下的她卻仿佛是一個孩子一樣,紅著臉頰,害怕他好忽然抽身,不依不饒地伸手摟住了他,想要將他重新拉向自己。
段默岩倒抽了一口涼氣,勉強控製著自己,因為壓抑,聲音顯得低沉暗啞,“小彤,不要這樣,你現在……”
他忽然想起之前醫生說的那些話:“病人情緒不穩定,因為受到了驚嚇,所以才會有先兆性流產的現象,要靜養……不能讓她受到刺激……”
這樣的情況之下,自然也就代表著,不能和她做激烈的那些事情,而她原本懷孕的時間也差不多才兩個月,肯定不太適合。
而且,她現在情況,其實他還是有些恍惚,她是因為害怕,才會這樣固執地抓著自己,隻是因為害怕?如果等到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雨過天晴,她又會不會後悔今天晚上自己的行為?
不管他和她之間的關係是如何的,也不管她現在懷了自己的孩子。他不想要再勉強她一點點,就算是在這些方麵,他都希望她是心甘情願地給自己。
這些想法,仿佛是一盆冷水,瞬間就將他淋得濕透,頭腦也倏然冷靜了下來。
段默岩深深地吸了兩口氣,然後一點一點地起身,漸漸地離開她。而白月彤,也沒有了動靜,隻是看著他一點一點遠離自己,一動不動。
就在他幾乎是要成功地離開了距離她一臂之遠的距離的時候,原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白月彤忽然坐起身來,張開雙臂就抱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前,就跟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在他的懷裏蹭了蹭,聲音輕輕地發顫,“不要走……我一個人好害怕……不要離開我,段默岩,不要丟下我,抱我好不好?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段默岩,我好想你……”
一聲一聲,直入心髒,叫得他的心都碎了。
她的懷抱那麼的勉強,因為他距離她有些遠,她的手臂不夠長,隻能勉強勾住他,可是他卻能夠感覺到她抱的自己那麼用力,生怕一鬆手,就會消失不見。在那並不明亮的光線下麵,他看到她的嘴,微微地翹著,那樣楚楚可憐的樣子,仿佛是下一秒就會落下眼淚來。
他是一個男人,麵對著這個自己心愛的女人,用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在這樣的夜晚對自己有這樣的行為舉止,他承認,他並非聖人,他那點殘存的理智已經被她成功地瓦解。從來都是隻要她對自己勾勾手指,他就會忍不住撲上去,更別說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這是顯而易見的邀請。他是真的有點把持不住那顆已經跳出了正常規律的心。
段默岩一點一點地靠近她,任由她抱著自己,又伸手輕輕地抬起了她的臉,“小彤,不要這樣,不要鬧了。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你別害怕。”
她在雷鳴轟轟聲之中,隔著時不時劃過天際的閃電,看著他那英俊的臉頰,聲音很輕,可是卻格外地清晰,“我沒有鬧……我隻是很想你,段默岩,我很想你……”
她下巴微微揚起,說話的同時輕輕地含住了他的唇,他的唇很薄,卻是很炙熱,隻是在一瞬間,他就感覺到她那個生澀的吻讓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奔騰起來,他不受控製地重新扣住了她的後腦,回應了她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