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腹黑的男人(1 / 2)

他早就覺得要錢沒什麼意思了,他手上的錢幾輩子也花不完,生沒帶來了,拚命攢下來的又帶不走,那麼,留那麼多幹嗎,都說難得糊塗,其實應該說是難得想得開。

他是真的想得開了。

有什麼比薇薇和強強還更重要的呢?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那他,便也什麼都不會太在意了。

可是這女人,他非得讓她是他的不可,就是認定了的,也許等過一陣子元潤青好了出了院,他就可以與元潤辦離婚手續了,到時候,他就會給她一個名份,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現在,卻有希望了,元潤青已經同意離婚了,是呀,沒有愛的婚姻再綁著兩個人也是無趣了,她放自己一馬,卻是可以幸福兩個人。

隻是,莫曉竹還是恨自己,這件事,真的有些難辦。

可是,他真的答應了那件事不能說的,就隻好讓時間來慢慢的消蝕她心底裏的恨吧,她媽媽許雲,終不是他親手殺的而是自己跳樓的。

自殺的人最可悲,甚至,還有點可恨,死了就死了,還讓她的女兒恨上自己。

可是,幸福從來都是要靠自己來爭取的,他已經不幸福了很多年,如今已經奔四了,真的再也傷不起了。

感受著她的小手在他背上的抓撓,就象是貓爪子一樣,還有她的小腳,兩隻都掛在他的腰上,那樣如水的肌膚,軟軟嫩嫩的,還有她的臉也是,明明那是植過皮整過容的,卻依然給他完美的感覺。

其實這世上的男人女人,誰先愛了就注定了誰會萬劫不複的總是處於被動,而他就是。

說不得,罵不得,偏又不想放棄。

那就唯有智取。

他水君禦可在縱橫T市的黑白兩道,就從沒有想做而做不成的事情。

迅速的放她在躺椅上,低吼了一聲後,男人的動作終於停下,隨即輕輕抱起了她,“曉曉,我們去樓下,不然,你會感冒。”那樣一身的汗,一旦被風連續的吹襲,一定會感冒的。

“嗯。”她累極了,再加上酒精還在身體裏橫衝直撞,真的是喝得太多了,她已經不會思考,隻是軟軟的貼在他的胸口上,由他抱著她緩步步下了天台。

那道門合上,也合上了天台的世界,那上麵依然還殘留著兩個人一起的味道,隻他不許,便沒人敢上去。

突然就想要紀念這一夜,也許就是一個轉折,他會讓她重新回到他身邊。

莫曉竹睡著了,酒醉讓她根本不知道她睡在哪裏,隻是安靜的睡著,睡著了的夜也過得尤其的快。

莫曉竹是被吵醒的,確切的說是被一片嘈雜聲吵醒的。

“裏麵有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大家快來看。”

那聲音驚得莫曉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的頭正枕在一個男人的手臂上,而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水君禦,天,她看看自己,她的頭是對麵窗子的方向的,所以,剛剛那些人應該看不到她的臉吧,他們看到的應該隻是她的長發,還有,水君禦的臉。

“出去。”水君禦也醒了,伸手一拉被子,及時的把莫曉竹的臉與身體蓋了一個嚴嚴實實,隨即,男人坐了起來,一聲厲喝,讓那些開門正要進來的人嚇得猛的一個激欞,“水……水少,對不住呀,我們隻是要來找洗手間,我們,這就退出去。”

“刷啦”,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門也隨即關上了。

水君禦的花名誰都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明明說今天一早要繼續拍賣他那些資產的,卻不想他們起大早趕來看到的就是本人還在睡大覺,而且,還摟著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應該是這樣的吧,反正,看到的部位是絕對沒穿衣服的,這個情況屬實。

莫曉竹慌了,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就坐了起來,可,四下環望,她的衣服沒有半點的影子,意識漸漸回籠,她終於想起了昨晚,好象她去天台找他,看到他要跳樓,然後……然後好象她喝了酒,後麵的,就有些模模糊糊的,依稀感覺他好象是對她……

她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仿佛還殘留著那份歡愛過後的氣息,喝醉了的兩個人似乎是把什麼都做了。

而且再細想想,他還勸過她不要喝,偏她渴了就把那酒當成飲料般的喝了,現在在想要怨他,也沒道理了吧。

酒,真的害人不淺。

可她後悔也來不及了。

手一拉他的手,雪白的手臂暴露在他的眸中,“水水,怎麼辦?我要怎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