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君禦終於動了,可是,手還是不鬆開她的身體,“曉曉,這是在哪兒?”
他也睡實了?也才醒?
“水君禦,你給我起來,為什麼你還摟著我呢?鬆手。”用力的拍下去,拍得小黑屋裏一片的響。
“我睡著了,我不知道我還摟著你。”感覺到他終於鬆手了,她立刻爬了起來,然後衝到門前打開門,室外的陽光晴好的射進來,果然是天大亮了,低頭看看腕表,媽呀,已經過了晨練時間了。
“九點半了。”
“哦。”他慵懶的坐起來,臉色較之昨晚進來之前已經好多了,可是,即使是站在門前,她也能聞到他身上的那股子濃濃的汗味,昨晚,他可是出了不少的汗。
“起來去洗澡吧。”
“嗯。”他站起來朝她走去,“你要洗嗎?”
“要。”
“那你先洗,我讓著你。”
“不用。”
兩個人就一邊說一邊到了洗手間,可,當莫曉竹試著擰開蓮蓬頭的時候她又傻住了,“還是沒熱水。”她擔心的事情又發生了。
“那不洗了,我們去外麵走走。”扯著她的手就往外跑,那樣子哪有半點的戒毒的樣子呢,他看起來正常極了。
想要掙開他的,可是,他拉著她的力道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拒絕,人就被帶上了山野間的一條小路上。
蜿蜒而上的小路,沿著小路往山上走,居然,耳邊就聽到了水聲。
莫曉竹欣喜的衝向那水聲的方向,陽光鋪就的山野間居然讓她看到了一條小溪,溪水歡快的流淌著,她衝到了溪邊,找了塊石頭就坐了下去,脫了鞋子光著腳丫踢弄著那水,可一回頭,整個人就僵住了。
男人在脫衣服,她看過去的時候,他正在褪去身後的最後一小件。
“撲通”,他跳進了水裏,濺起一大片的水花,濺濕了她的衣服,也慌了她的一顆心,再也不敢回頭。
就那麼坐著,頭是一動也不敢動。
身後,是水聲。
確切的說是男人光著身子遊在小溪裏的聲音。
才那麼淺的水,怎麼著遊泳也不過癮吧。
他是瘋了嗎?
多冷呀。
這可不是大夏天。
可是,水聲就是不停的響在身後。
莫曉竹如風化了一般的坐在那裏,恨死水君禦了,他來這裏倒不象是來戒毒的,怎麼越想越象是來渡假的呢。
可他毒癮發作又不象是假的。
身後,水聲越來越響,不知道他在水裏撲騰個什麼勁。
“曉曉,快去拿水桶。”
“啊?”聽到他的聲音,她下意識的回過了頭,隻一眼,又急忙的轉了回來,幸好,他的身體除了頭和上半身都在水裏,要捉魚也不早點說一聲,早知道來的時候就拿水桶了,現在卻非要她回去取。
想著真沒什麼菜,她隻好站起了身巴巴的去取水桶了。
可,才走了兩步,身後,男人又喊道:“不用取了,你在岸邊挖個深坑,先把這魚放裏麵,等我再捉一條咱們再回去。”
他還捉上癮了。
想著能加菜,還是葷的,還絕對是野生的,想想也不錯,莫曉竹埋頭挖起坑來了,說什麼也不看他,他捉他的魚,她挖她的坑。
“嘭”,一條魚扔進了她麵前淺淺的小水坑裏,“我拿不住了,我得抓魚。”
死死的按住那條活蹦亂跳的魚,不然,很有可能魚一下子就滾回水裏去了,那他不是白折騰了。
終於弄好了坑,他手裏又抓了一條,這條比較大些,可以清蒸,剛剛那條小的隻能洗幹淨了炸著吃,可是一條太少了吧,真的不好炸。
也許是捉上了癮,明明已經捉了兩條,可他還是不上來,就象是猜到她心裏想得是什麼似的,小魚一條一條的被他扔進水坑裏,看著都喜慶,加餐呀,兩餐都吃魚。
可若是天天這樣,會不會吃膩?
她覺得這山裏要是想買點肉應該都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全都靠自力更生。
“行了,你瞧著夠不?”
“夠了,我去拿水桶。”這次,不是他讓的,而是她主動的,不敢看他上岸時光溜溜的樣子,雖然看過那樣的他,可是現在這大白天的,又是在這陌生的地方,怎麼想怎麼都不自在。
可,又是才跑了兩步就被叫回來了,“曉曉,你回來,不用拿水桶,我想到辦法了。”
“想到什麼辦法拿回去?”她有點懵,說著就轉過了頭,嘴一下子就張大了,再也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