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竹變成了小主婦,收拾著屋裏屋外,卻是快樂著,很特別的感覺。
水君禦出去了,好象也有半天了,交待張所長幫她辦點事有這麼麻煩嗎?
想想,就有些不放心了,若是沒打通李淩然的電話,隻怕,明天就慘了。
推門出去,她想去找找他,問問辦成了沒有。
四處看著,不遠處的菜地裏有人在摘菜,卻沒有水君禦的身影,她去了張所長的辦公室,推門進去,隻說水君禦來了又走了。
到底去哪兒了?
難不成又去捉魚去了?
然後,在那裏毒癮犯了?
她突然間就心慌了起來,拔腿就朝那山裏的小溪跑去,那小溪是沿著另一麵山坡流淌下去的,所以,必須走過半個山坡才能聽見水聲。
這幾天也去過幾次了,對這裏的路真的很熟悉了。
到了。
她好象是聽到了說話聲。
是水君禦。
很正常的說話聲,看來,他的毒癮並沒有發作,倒是她多慮了,他可能是在與戒毒所的某人在聊天吧。
如是的猜想著,她也終於放輕鬆了。
呼呼的靠著一棵樹的樹幹喘著粗氣,那邊,傳來了水君禦的聲音,“李淩然,聽說你在找曉竹,是嗎?”
才放下的心突的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水君禦在打電話。
莫曉竹急忙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沒信號,就是沒信號,她怎麼折騰都沒信號。
為什麼他的就有?
挑開樹枝看過去,那一瞬,她傻了。
水君禦他居然有衛星電話,別當她是二百五沒見過那東西,他有,卻不借她用。
到底他瞞著她打了多少的電話呀,是不是每次來這山上打獵物都是專門來打衛星電話來著。
真的氣了。
靜靜的看著他,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還在說。
他是在親自打給李淩然,根本不必要什麼人來幫忙。
張所長,八成也是被他買通了。
他什麼買不通呢,都能買個廳長來做,而且一做就是那麼幾年。
“曉竹跟我在一起呢,她讓我告訴你,她不會跟你出國了,明天的機票你取消吧。”
“……”
“什麼時候回去?這可不知道,隻要曉竹喜歡,我們就一直在外麵渡假,對了,你要不要來?你要是來的話,我順便也幫你訂個單人房間……”
莫曉竹無語了,他這是什麼話。
恨死他了。
大騙子,死騙子。
去死。
氣咻咻的看著他,可是,很快的,她冷靜了下來,現在,就算是她衝過去搶下水君禦的衛星電話也沒用了,說完的就是說完了。
而且,他抓住她就不會放手了。
不行,她想逃。
真的想逃,討厭他這樣騙她。
說什麼戒毒,根本就是要把她困在這裏隻跟他一起,然後再跟木少離或者李淩然炫耀她是跟他一起的。
為了愛,就可以這麼樣的不擇手段嗎?
一瞬間,她是真的這樣想了。
轉身就跑,刷刷的踩過草叢,從沒有過的飛快。
到了山腳下,再看那座住了六天的房子一點都不親切了。
她討厭住在這裏,討厭被他騙了。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用心,他騙她就是騙她了。
衝進房間裏就找到了他的車鑰匙,再隨手揀了自己路上要用到的東西,跳上車,開著就跑。
車子,永遠比人的兩條腿跑得快。
才開了不遠,她就看到車後的水君禦了。
他在向她揮手,搖下車窗,他在高喊讓她停車讓她回去。
可是,她回不去了。
她討厭他騙她,很討厭。
拚命的踩油門,她也是會開車的好不好。
可是這山間,那路真的不好走,好幾次眼看著他就要追上來,莫曉竹急壞了,他還真是能跑,追了她這車少說也有五分鍾了。
前麵的路終於好了,再也不是窄窄的泥土路了,提速,“刷”的把車開出去老遠,車後的男人終於停了下來,彎著腰,可是臉還是看著她這車的方向。
就開著他的車走,讓他沒車開,他追不上她。
眼前閃過的都是他打衛星電話時欠扁的樣子,那玩意,她要是想有也可以有,隻是來的時候急,再說也不知道是來這樣的鳥不生蛋的地方呀。
車,開得尤其的快,這樣的路雖然還是泥土路,可是寬了些也平坦了些,最主要的是這裏沒有紅燈,可以一往直前的往前開,莫曉竹把車速開到了最快,就算是水君禦叫來了車想要追上她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