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你和禦書是什麼關係(1 / 3)

提交親子鑒定報告的第三天,魏警官帶著檢驗結果來的我家。

我們一堆人全都坐在客廳裏等著魏警官宣布結果,姚遠也在,我躺在沙發裏,張路坐在我的旁邊,和傅少川隔著好幾個人的距離。

“已經可以確定,王思喻就是喻超凡和王燕的孩子,隻可惜造化弄人,喻超凡竟然沒在臨死之前見到自己的兒子一麵,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安排孩子的事情?”

張路冷哼一聲:“未必吧,我倒是覺得喻超凡才是很重要的一個線索,隻是我們醒悟的太晚,他有一份工作,還兼職兩份,平時晚上要陪那些貴婦人,每個月固定的幾天要陪著霸姐,而且他把自己的房子也賣了,我想請問,喻超凡是有多缺錢,才會幹這麼多份工作,這麼不要命的作踐自己?”

“因為他需要錢,很需要錢。”

秦笙立即接了話,張路雙手一拍:“這就是重點,這就是喻超凡賺多少錢都不夠的重點,那麼問題來了,他的這些錢都去了哪兒?給了誰?為什麼?”

我們都陷入了沉思,秦笙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喻超凡把錢給了餘妃?可是為什麼啊,喻超凡最愛的女人不是路姐嗎?怎麼會心甘情願為了餘妃做事呢?最後還把自己的命給弄丟了。”

這些話裏有隱藏著潛台詞,秦笙後知後覺,也拍了手掌:“莫非喻超凡早就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並且他為餘妃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孩子,天啦,這麼一想,餘妃還真是個恐怖的女人,可我以前隻覺得她心胸狹隘,且眼裏不容人,沒覺得她會犯這麼大的錯誤啊。”

聽著秦笙不加修飾的話,苦於沒有證據,我們都不敢暢所欲言。

魏警官垂頭:“還有個壞消息,餘妃確實去戒毒所看了陳曉毓,我們的人也想盡辦法進了餘妃的那間總統套房,但是房間裏並沒有孩子的東西,我們又重新檢查了王思喻的新家,還是沒有找到那個舊的文具盒,王翠梅說有可能是被餘妃扔掉了,她記得很清楚,離開酒店的時候換的新書包和文具盒,舊的就丟在地毯上。”

還真是老天不開眼,所有的線索都是一下子冒出來,又突然間被掐斷。

“喻超凡在星城一共有三個住所,據我所知,一個是宿舍,一個是自己的租房,地下室有個他自己DIY的錄音棚,還有一個是霸姐給他買的房子,但是房子早就不屬於他了,所以那個地方可以忽略不計,魏警官,去搜查吧。”

對於喻超凡的死,張路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受打擊。

在臨走前,魏警官還在過問關於王思喻如何安排的問題。

我們家已經有了小榕這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實在不適合再收留一個,張路下意識的把目光放在傅少川的身上,秦笙頓時明白了:

“那就收養了吧,反正大哥收養了好多的孤兒。”

韓野歎口氣:“那些收留的都是華人後裔,王思喻從小在中國長大,送到國外去收留也不方便。”

看著魏警官一副很淡然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魏警官也想收留這個孩子嗎?”

魏警官連連搖頭:“我們警察原則上最好不要和疑犯的家屬有過多的牽扯,但我倒是有一個好的提議,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

我們都認真的聽著,魏警官很猶豫,張路等不及的問:“都什麼時候了,大家不光要齊心協力把案子給破了,同時也要把這個孩子的問題處理好,我雖然說能領養這樣孩子,但我以後的老公要是知道我領養了一個前男友的兒子,那豈不是要引起家庭大戰嗎?再說了,我可不想天天看到一張小喻超凡的臉,怪鬧心的。”

魏警官低頭一笑:“在病房裏的時候,王燕不是一口咬定這個孩子是沈洋的嗎?我想的是,既然沈洋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收留這個孩子,這樣的話也好避免孩子變成孤兒,被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收留。”

倒也不錯,但我想這件事情恐怕要得到劉嵐的首肯。

她雖然很想要個孫子,但她是想要沈洋親生的,而不是從外麵領養的。

看著魏警官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就知道自己推辭不掉:“好吧,這個孩子說到底還是我招惹來的,沈洋那兒我去說。”

正巧這兩天沈洋從外地回來,我給他發了信息讓他帶著劉嵐來家裏吃飯,劉嵐還在推辭說不好意思經常來叨擾,我就撒了個嬌,說是最近兩天特別想吃劉嵐做的酸菜魚和熬的老鴨湯,劉嵐一口就應承了下來,大清早就買來了新鮮的魚在廚房裏忙活開了。

沈洋第一時間關心的就是韓澤搗騰的那張搖搖床,兩個人一紮進屋子裏,半天都不出來,還在研究搖搖床的各種可造功能。

我逮不住合適的時機和沈洋先單獨談談,張路都在一旁替我幹著急。

“去呀,機會都是人為創造的,我陪你一起去,我假裝請教伯父搖搖床是怎麼製作的,你趁機把沈洋叫到陽台上去。”

我覺得這樣不妥,要找個好的突破口才行。

偏偏小魚兒這兩天都喜歡和韓澤在屋子裏研究搖搖床,見到生人來了,又回自己的臥室牆角罰站去了。

“這樣吧,你先去套近乎,我去房間裏看看小魚兒,先問問孩子的感受,萬一他真的是很怕沈洋怎麼辦?這種事情既不能強迫大人,也不能委屈孩子。”

張路無奈的點點頭:“你說說那喻超凡,多造孽,死了就死了唄,死了還留下這麼小一個兒子,你說王燕也真是的,這麼小的孩子被掐在餘妃的手裏,她是有多窩囊。”

我拍了拍她:“好了別說了,人都已經不在了,說這些又有何意義,我去房間裏找小魚兒了,你去探探沈洋的口風。”

這種完全沒有把握的事情做起來還真是心虛,我和韓野之間因為那天我提出讓他答應小措的要求一事鬧起了冷戰,那麼大個男人竟然生我的氣了,理由是我輕而易舉就把他推給別人,他很不開心。

這句話從秦笙嘴裏說出來我是相信的,關鍵秦笙錄了音,我聽得很真切,韓野不願意搭理我的理由就是他很不開心。

我的小心髒都被他的話雷的外焦裏嫩的,偏偏張路冷靜下來後,還幫著韓野說話,是這個時候冷落我才是最好的答案。

反正這群人的思維我是猜不透了,更讓我猜不透的是,小魚兒總喜歡在沒事情做的時候罰站,性子有倔強,誰說的話都不聽,又不喜歡交流,總是沉默著和自己做伴。

“小魚兒,今天怎麼不去和爺爺一起當個小木匠啊?”

我搬了凳子坐在他麵前,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丫子,不發一語。

我伸手去摟他,他抬起頭來眼淚汪汪的問我:“阿姨,我的爸爸媽媽是不是死了?”

我確實驚了一跳,這個五歲的孩子比我想象中的成熟多了,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小魚兒從口袋裏拿了兩張照片給我:“阿姨,這是我的爸爸和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