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川抓的很緊,張路掙紮了好幾下都沒掙脫,一回頭對著愣在廚房門口的廖凱喊:
“廖凱你個王八犢子,你眼瞎啊,你沒看見有人騷擾你女朋友嗎?”
廖凱很給力,上前就給了傅少川一拳。
姚遠和韓野立即上前去拉勸,傅少川倒是沒有還手,隻是摸了摸臉蛋說:“想和他在一起是吧?行,下輩子我就讓你們在一起,這輩子你張路隻能是我的女人,隻能是我傅少川的女人,你記住了。”
盡管挨了一拳,但傅少川沒有鬆開張路。
不過他很快又挨了一拳,別看廖凱白白淨淨的像個書生,出手又快又狠,韓野和姚遠都來不及反應。
廖凱將張路的手從傅少川手中搶了過來緊緊攢住:
“沒有人會永遠屬於別人,你要是有本事,就用你的行動和付出來從我手中奪回你深愛的女人,要是沒本事的話,就去戒毒所裏見你的心頭好去吧。”
一針見血,霸氣十足。
傅少川灰溜溜的走了,隨著門嘭的一聲關閉後,張路的鬥誌頓時消無。
這頓早餐吃的我七上八下的,因為我不去參加咖啡館的開業慶典,韓野也不去,姚遠倒是想去湊個熱鬧的,被張路硬是攔在了家裏,她自己換了一套大紅色的職業裝,一條白色的腰帶,腳下一雙白色高跟鞋,就連耳釘都大有講究,這些日子習慣了看張路的素顏,突然化了個精致的妝容,還真是驚豔了我們。
張路和廖凱走後,屋子裏就剩下我們三人,氣氛無比的尷尬。
“黎黎,你看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醫院去了,最近院長說要召開一個學術論壇會,所以醫院裏有點忙。”
我翻著書漫不經心的拆穿他:
“院長夫人跟我打過電話了,說你已經從醫院裏離職準備出國深造,隔壁的房子路路已經找了家政來清掃,今天晚上你的東西會搬過來,你自己答應的,要陪著我生下這個孩子,難道你要出爾反爾?”
姚遠啞口無言,隻好又坐下了。
屋子裏回歸了短暫的平靜,姚遠一開始還很拘束,不過他很快就找到了事情做,專心的去打理陽台上的花花草草。
韓野趁他的注意力全在花花草草上,在我身旁坐下搶過我的書:
“黎寶,咱們能好好的,不鬧成嗎?”
我眨巴著無辜的雙眼看了一眼陽台上的姚遠,又低頭看了看腹部:“我沒鬧啊,我很安靜的在看書,你是心裏不平靜吧,所以覺得家裏很鬧騰?要不你也和傅總一樣出去開會去,對了,秦笙下午七點的飛機,你記得開車去接,開業慶典之後,路路和辛兒會回來幫我搬家。”
韓野隱忍著問:“搬家?搬去哪兒?”
我從茶幾下拿了房產證出來遞給他:“這屋子是你,碧桂園的房子也是你的,你留給我的錢我全都收下了,房子還給你,畢竟你的公司開在星城,現在房價挺貴的,我也住不了那麼多的地兒。”
韓野怒了:“你這是要和我分開?”
我瞪著他解釋道:“不是分開,是分手,你不是很喜歡女兒嗎?當初也應該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妹兒才回國的,妹兒給你,腹中的孩子給我,這樣你也能專心忙事業賺錢養活她,還有,麻煩你聲音小點,昨夜睡得晚,我的小寶貝一直在踢我,中午我想好好睡會兒。”
韓野緊握著拳頭:“曾小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懲罰我?”
我晃動了幾下眼球:“沒有做錯什麼啊,我也沒懲罰你,我就是覺得突然間就不想和你過下去了,大概就是我變心了吧,以前吧,你離開我,我還死去活來的以為沒有你我就活不了了,但事實證明,沒有你我也能活的好好的,而且你這次回來,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變了,以前看著總覺得差了點什麼的人,現在突然間看著覺得好溫暖。”
說完,我還瞟了一眼陽台上的姚遠,低頭嬌羞一笑。
韓野不服氣:“是不是因為張路和老傅的事情?那你也沒必要這麼對我,他們的感情自有他們的歸宿,如果還是糾纏替身這件事情的話,曾小黎,我告訴你,老子愛的是你。”
我差點就笑出聲來,姚遠從陽台上進來,溫馨提示道:
“韓總,孩子在媽媽肚子裏也處於發育階段,你最好還是別爆粗口,胎教很重要的,我說完了你們繼續,我去準備午飯。”
廚房門一關,裏麵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韓野壓低了聲音問我:“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你竟然不相信我,你說,是不是因為老傅的問題,所以你們姐妹倆要共同進退?”
我撲哧一聲樂了:“韓總,你未免太逗了吧,我實話跟你說吧,一個人愛你的時候,你滿身缺點都會成為優點,但我現在的問題是,我不愛你了,所以你愛我,在我眼裏就是虛偽,在我心裏你愛的人隻有徐佳然,我既不相信你,也不愛你,所以我沒必要再跟你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