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野指著我的腹部說:“你不愛我你會給我生孩子?”
我無奈的說:“懷孕的時候我還是愛你的嘛,但現在我發現我身邊有了比你更好的人,老話說得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自然規律,你要接受現實。”
韓野氣不打一處來:“曾小黎,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不行,你必須對我負責到底。”
我呸了他一口:“你還想耍賴不成?是想要分手費嗎?還是青春補償費?或者營養費啥的,凡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你說個數吧,我看你最近挺窮的,隻要我給得起,多少都可以。”
韓野那根敏感的小神經一下子被刺激到了:“曾小黎,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
我抬頭看他:“對呀,傅少川告訴我的,雖然你把記者招待會挪到了十月下旬,但你這樣也改變不了湘澤實業破產的事實,你已經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韓大少爺了,你現在跟一般的屌絲沒兩樣,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我真為你擔心以後的日子裏,你能不能養活我的寶貝女兒。”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韓野再好的脾氣也是忍受不了的。
我以為他要發飆,但他指著廚房說:“姚遠現在也沒工作,難道你就不擔心他養不起你嗎?”
我甜甜一笑:“不擔心啊,你上次給我留的錢還有一大筆,今天我的咖啡館也開業了,我可以養他啊,再說了,姚遠是個醫生,隻要他願意,院長隨時歡迎他回去,不過我覺得他最近一段時間太累了,我想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韓野蹲下身來:“我們還沒分手你就讓他住進你家,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挑眉:“我們沒分手的時候你還宣布和別人結婚呢?我們兩個也算是半斤八兩,既然我們都說破了,那我就不瞞你了,當初在手術室我要打掉這個孩子,是姚遠救了他,而且他當時當著所有醫護人員的麵親口承認這是他的孩子,我相信他會是一個好爸爸。”
把姚遠拉來當擋箭牌,是張路出門前在我耳邊再三叮囑的。
我自認為演技不錯,人生如此,全靠演技啊。
韓野又氣又急,卻不敢在我麵前發火,隻好低三下四的求我:“行,過去我做錯了事情,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但你能不能別用這一招,妹兒都六歲了,二胎都七個月了,咱們換個方式折騰,成嗎?”
我捧著韓野的臉很認真的說:“我沒折騰啊,這不是在跟你說我心裏的真實感受嗎?你說說這人生苦短的,我也是奔三的人了,眼看著青春就隻剩下那麼一丁點小尾巴了,我就想趁著青春還在,微風正好,陽光正暖,勇敢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去愛自己心裏想愛的人。”
韓野憋著一口氣問我:“難道你心裏想愛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我嘟嘟嘴:“以前是你,但現在不是了,女人就是這麼善變了,就跟你們男人一樣,吃著碗裏的,不也眼饞饞的瞅著人家鍋裏的嗎?”
要是童辛知道我這麼會說話,她一定丟給我一句,好啊你個曾小黎,你跟張小路在一起竟然學壞了。
我確實覺得此刻的我很壞,我要是個男人,我真想甩我自己兩巴掌。
然而韓野脾氣好到我都快虛脫了:“不管別的男人是不是你說的那樣,反正我不是,我隻愛你一個人,如果這是你給我的懲罰,我毫無怨言的全盤接收,但你想就此一腳踢開我,我告訴你,曾小黎,沒門。”
我指著門說:“有啊,你家的門老多了,你隨便選唄,還有,我要跟你分手,不是和你商量,是緣分盡了感情沒了,所以我們也學學人家天後王菲和李亞鵬,這一世緣盡於此,我還好,你也保重。”
韓野再次爆粗口:“呸,老子又不是李亞鵬。”
反正這個家夥就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我好話說盡,人家橫豎一句話,想甩開我,沒門。
我筋疲力盡,朝著廚房喊:
“姚遠,飯好了沒,我都快餓死了。”
姚遠笑嘻嘻的端著一盤粉蒸肉擺在我麵前,還遞給我一雙筷子:“黎黎,你先吃幾塊墊墊,飯菜馬上就好,那個,你們兩個之間的問題解決好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姚遠很自然的在我身旁坐下,左手順勢摟住我的肩膀,十分深情而又充滿的歉意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韓野。
韓野臉都綠了:“姚醫生,你這是唱哪一出?能不能把你的手拿開?”
姚遠倒是很聽話,鬆開我之後起了身:
“對了,韓總,我有個東西想讓你看一下,黎黎,你沒意見吧,反正這件事情誰都瞞不住,遲早要攤牌的。”
說實話我真的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懂姚遠在說什麼。
但我還是很配合的點點頭:“紙包不住火,該攤牌的遲早都要攤開。”
韓野一臉震驚,我竭力的在掩飾我止不住要上揚的嘴角,但是當姚遠走到門口從他的隨身包裏拿出攤牌的東西遞給韓野時,不光韓野愣住了,就連我也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