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好戲上演(1 / 3)

“曾小黎,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解釋?”

見到姚遠遞過來的東西後,韓野的好脾氣忍到了盡頭,拿著手裏那東西甩在我麵前。

我兩手哆嗦的去撿丟在沙發上的那兩張結婚證書,這個該死的張小路,這下玩大了。

這一招張路真的沒跟我打招呼,我真的是無辜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一臉懵圈,但是,我必須把這出戲演下去,我站起身來走到姚遠身邊,挽著他的手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我自以為這是小鳥依人的模樣了,就是肚子有點大,臂膀有點粗。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見到餘妃之後,她告訴我你當初回國來找我的原因是我托了徐佳然的福,有一張你喜歡的臉蛋,當時我就下定決心做我自己,如果你不回來,我和姚遠早就領證了,礙於你回來了,孩子又是你的,我以為我能跟你舊情複燃,但是你知道的,女人的心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所以我們之間,很抱歉的告訴你,我對你再找不回愛情的感覺了,對不起。”

最後那一鞠躬,至少我把自己都感動了。

“姚醫生,能請你暫時回避一下嗎?”

韓野氣憤到了極點,卻還在竭力忍住。

姚遠看了我一眼,我央求道:“別走。”

許是我的眼神刺痛到了韓野,他粗魯的將姚遠和我拉開,指著廚房:“那邊呆著去。”

獨自麵對韓野,我還有些心虛,他奪過我手裏的結婚證在我眼前晃著:“解釋一下吧,既然你都決定和姚遠在一起了,又為何每天都和我同床共枕?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算是懲罰嗎?你這懲罰未免太過了些吧。”

我耷拉著腦袋輕聲說:“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覺得對不起你,所以一直沒好意思跟你說,對不起,感情的事情沒法勉強,不愛了就是不愛了,我或許可以欺騙你,欺騙所有人,但我沒辦法欺騙自己的心,請你不要再糾纏我,我們好聚好散。”

韓野渾身都在顫抖,抬起的手看了我一眼又頹然放下。

最後他深歎一口氣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悶聲問我:“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在他身邊坐下,左手放在他的後背上:“韓野,你一定會找到另一個長的像徐佳然的女人,我祝福你,也請你祝福我,我會好好撫養我們的孩子,姚遠有多愛我,你是知道的,我們都希望能夠得到你的祝福。”

良久,良久。

韓野抬頭突然擁住我,聲音哽咽的說:

“如果他能讓你踏實安心,能讓你感覺到幸福的話,我祝福你。”

我能感受到他的身子在抽搐,他擁的很緊,這個擁抱勒的我很難受。

“韓野,你...你還好嗎?”

韓野猝不及防的鬆開我,一起身走到門口換了鞋奪門而出。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以及門口那久未響起的腳步聲,我真的很想衝出去告訴他,我是騙他的,逗他的,所有的話都是違心的。

但我沒有這麼做,很久過後,姚遠遞給我一張紙巾:

“為何要瞞著他,這麼愛他,怎麼忍心傷害他?”

我長舒一口氣:“飯好了嗎?我餓了。”

咖啡店開業大吉,張路在朋友圈發出的圖片很熱鬧,算得上是人山人海。

下午我和姚遠把東西都搬到了隔壁的家,張路和童辛也回來了,見到我頹然的坐在沙發裏發呆,童辛走過來安慰我:

“你這又是何苦?用時下流行的詞語來形容你,叫做作,你小心把韓野給作沒了?愛情是很薄弱的,一旦作沒了,你再怎麼哭都哭不回來了。”

我問了一聲:“幾點了?”

“五點半了,你沒聞到姚醫生煲的湯香味很濃嗎?”

我疲乏的靠在沙發墊上:“韓叔應該在去機場的路上了,秦笙什麼時候能到?”

張路咬著大蘋果在我麵前蹲下:“你傻了吧,秦笙是五點多到機場,這個時候秦笙應該在回家的路上了,正好和韓野擦肩而過,秦笙回來,這房子裏也住不了那麼多的人啊,反正我不和秦笙睡,你懷著孕肯定也不能和秦笙睡,難不成你讓她和姚醫生睡一張床?”

家裏隻有三間臥室,張路睡的是妹兒的房間,榻榻米的床,但比較小。

“那就睡韓野家啊,反正就隔著兩扇門而已,黎黎,你的東西都搬回來了嗎?”

童辛說完還起身:“還有鑰匙嗎?你有什麼沒拿的,我幫你去拿回來,正好幫秦笙把床給鋪好。”

鑰匙一直都是擺在門口的鞋櫃上,張路對童辛勾勾手指:

“走吧,我們去鋪床,秦笙那丫頭命真好,有我們為她勞心勞力,不過她要是知道她和親愛的遠哥哥僅兩門之隔,她肯定會在我耳邊哭著喊著求我跟她換的,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做了那麼大的虧心事,我可沒勇氣麵對韓大叔。”

她們出門了,我去廚房看姚遠做菜,正好能看看韓野家的陽台,花花草草都很茂盛,唯獨懶人床上空蕩蕩的。

兩分鍾之後,張路鬼叫著回來了,一副驚悚的表情。

“幹嘛,你見鬼了?”

我正好從廚房裏走出來,看見張路的臉都嚇白了。

她衝到茶幾邊倒了杯水喝下後才拉著我說:“韓大叔壓根就沒去機場,真是鬱悶,高估了他的責任心啊,計劃出現點小小的失誤。”

我看了一眼還沒關緊的門:“辛兒呢?不是兩個人去的嗎?辛兒怎麼沒回來?”

我話音剛落,童辛氣呼呼的進門來,肩膀上的衣服都有些下滑,氣喘籲籲的對著張路嚎叫:“你這撒丫子就跑,一點革命友誼都不顧,太沒良心了。”

張路整理了一下童辛的衣服,瞪大雙眼驚訝的問:

“韓大叔把你怎麼著了?”

童辛呸呸了兩聲:“你這思想怎麼那麼齷齪呢,他就是把我當成黎黎了,我問他為什麼沒去機場接秦笙,他說他派譚君去了,黎黎,你聞聞我身上,一身酒味啊,這個男人大白天是喝的有多醉,不是我說你們倆,你們這玩笑鬧的太大了,喝酒傷身,你小心得不償失。”

我確實聞到了童辛身上的酒味,可想而知現在的韓野喝了多少。

“不行呀,譚君去接秦笙,而秦笙已經回來了,那麼譚君會把小措接回來了嗎?要是沒接回來,小措能自己找到這兒嗎?”

張路咬著手指提出疑問,被童辛拍了一掌: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擔心這個,小措那麼大一個人還能丟了不成?譚君跟在韓野身邊多少年了,對韓野身邊的人都了如指掌,他要是見到小措,肯定會把小措接回來的,現在你需要擔心的事情是,韓野喝多了,小措今晚來了,這兩個人要是擱在一間房裏,能不出事嗎?”

張路一拍腦瓜:“對哦,千算萬算沒料到這一步,那不行,我得好好盤算盤算。”

童辛鄙夷的看著她:“還需要盤算啥?最好的辦法就是我今天晚上睡你的床。”

“那我呢?”張路腦子短路,忍不住問。

童辛翻白眼:“你傻不拉幾的,你沒地方住就隻能和秦笙一起住到韓野家去,這樣一來小措但凡有半點逾越的行為,你可以隨時提醒秦笙去搗亂,這樣一來韓野喝多了還有助於你們的計劃,隻不過你可要時刻提高警惕,別讓小措趁火打劫,不然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