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斬釘截鐵的回答:“不會,這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情,我才不會做。”
韓野怒吼:“曾小黎,你把我比作是一顆小小的芝麻?我在你眼裏就那麼渺小且微不足道嗎?你太過分了,我告訴你,我...”
我一巴掌推開他的臉:“韓總,大清早的你該刷牙了,昨天晚上吃了韭菜餡的餃子吧你,嘴裏臭死了。”
跟韓野在一起這麼久,我都差點忘了吐槽,韓野是個超級自戀的家夥,還有些輕微的潔癖,尤其是對於個人衛生,他是很在意的。
所以他緊張的鬆開我哈了口氣,自顧自的問道:“韭菜餡的餃子?秦笙昨天不是說買的是香菇雞肉的嗎?”
趁著他還在自言自語,我早就溜之大吉了。
跟他鬥嘴真的很消耗體力,幸好三嬸給我做好了早餐,都熱在鍋裏了。
我對自己最滿意的一點就是,懷了二寶胃口好,吃嘛嘛香卻怎麼都不胖,而且近來三嬸還頗有感慨的說,我好像越來越好看了,應該懷的是個閨女。
這一點科學根據都沒有的邏輯推理,也不知道是哪個老祖宗留下的。
而我和韓野的相愛相殺也蔓延到了餐桌上,不過,他還沒來得及使出渾身解數,小措的電話就來了。
這男人還真是賤嗖嗖的,前一秒還跟我話裏話外調情呢,下一秒就像變色龍一樣,語氣輕柔的問:
“小措,你到了嗎?累不累?”
我聽的渾身都起雞皮疙瘩,這個時候小措應該還在北京轉機,我實在聽不慣這兩人聊天,門鈴響的也真是時候,我去開門,姚遠站在門外提著兩個袋子。
“早安,黎黎。”
我驚訝的問:“你提這麼多東西來做什麼?”
姚遠邊進屋邊回我:“三嬸說中午不回來做飯,所以由我來抓住你的胃,家裏不是沒存糧了嗎?我買了你最愛吃的幾種水果,你吃早餐了沒?”
韓野徹底的被忽視了,掛了電話的他極其不滿的敲打著碗筷。
我瞪了他一眼:“吵死了,你一邊呆著去。”
一轉身,我就遞了一塊毛巾給姚遠:“這都秋天了,你怎麼還滿頭大汗的?”
姚遠衝我一笑:“外麵天氣好,你吃完了早餐的話,我陪你去曬曬太陽。”
我立即挽著他的胳膊:“好啊,我正好想去轉悠轉悠,奈何秦笙在醫院沒回來,張路那個瞌睡蟲還在做著睡美人的美夢呢?”
人至賤則無敵,韓野將這句話發揮到了極致。
他上前挽著我的胳膊,壞笑道:“正好我也想出去溜達溜達,今天早上沒晨跑,總覺得腿腳伸展不開。”
我和韓野的拉鋸戰又展開了,姚遠站在一旁忙著收拾桌子,幾個回合下來,我都沒占到上風。
“大清早的就上演愛恨情仇,姚醫生,你還忙啥呢,過來坐著看熱鬧唄。”
張路不知何時起床的,坐在沙發裏慵懶的看著我們。
不過看熱鬧的人是她,收尾的人也是她,她打著哈欠朝我走來:“今天天氣好,我想去看看陳曉毓,你要跟我一起嗎?”
我瞪大雙眼把手放在她額頭前摸了摸:“你這大清早的也沒發燒啊,你去看陳曉毓做什麼?”
張路順手拿了個蘋果,沒刷牙沒洗臉就咬了一口:
“古人雲,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就想去看看陳曉毓這個賤蹄子要怎麼翻盤?老娘我最近不開心,想去看看壞人遭殃的樣子逗逗樂,你就說吧,一句話,陪不陪我去?”
我輕歎一聲:
“陪,必須陪,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一提到陳曉毓,韓野收斂了一早上吊兒郎當的樣子,極其認真的舉手:
“兩位美女,韓師傅樂意為你們效勞。”
我一巴掌摁在他臉上:“滾一邊去吧,有你什麼事兒,姚遠,中午飯別做了,去看完陳曉毓之後,我們去看看姐姐吧。”
張路拍好叫好:“我也好久都沒見到靜姐了,黎黎,你是該去看看我們的大姐了。”
等張路吃完早餐,姚遠開車帶著我們,韓野死皮賴臉的要跟去,被張路一腳踹下了車,我們在車裏笑的前俯後仰,韓野在後麵灰頭土臉的喊:
“姚遠你個兔崽子,要照顧好我老婆孩子。”
張路探出腦袋對著後麵喊:“韓總,你操太多心了,別人的老婆孩子關你啥事。”
可能是早起一睜眼就看見韓野在身邊吧,那種未曾失去的感覺讓我心情極其的好,張路一路上哼著歌,我就好奇了,馬上要見到自己的情敵了,她哪來那麼高的興致?
到了戒毒所門口,張路拍著姚遠的肩膀:“姚師傅,你就在車上等著吧,我們一會兒就出來。”
但沒輪到我們下車,戒毒所門口就一片慌亂,救護車嗚嗚的,張路下車去找了個人問了問,說是有人自殺未遂被救下來了。
張路回到車裏緊張的問:“該不會是陳曉毓想不開要自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