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爺,怎麼了?”許悅朵身穿裸色的旗袍,出現在權晏琛的身邊。
她抿唇低笑道,女人絕美的容貌如同一朵綻放的玫瑰花般嬌豔欲滴。
兩人並肩站立在一起,格外的相配。
權晏琛深邃的雙眸掃射過去,一眼便看見楚涼茉的位置邊上坐著的男人。
許恒諾清秀的麵容遮掩不住眼底的擔憂和焦慮,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男人是集團裏剛招聘的實習生。
小茉茉才來權越集團幾天,便跟其他的男人有瓜葛了嗎!
她願意跟其他男人相處,願意跟鬱北辰一起吃飯,把宋承衍當成偶像,而對於他而言,她卻一直躲著自己!
男人削薄的唇瓣冷抿,眉眼間難以遮掩的怒火噴發,所以她能跟其他的男人和平相處,每次一碰見自己就像是炸毛的刺蝟一樣嗎。
該死的女人,要不是鬱北辰告訴自己,他都不知道她跑到這裏來吃飯了!
許恒諾趕忙起身打招呼,他眼露出驚訝,沒想到在今天居然能看見權爺。
恐怕楚小姐跟權爺也認識,不過那個何雪苒亂傳涼茉勾.引人的事情,未免也太誇張了。
“老大,您老來了?快點過來坐唄,涼茉你還坐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去完成大冒險!”鬱北辰吹了吹口哨。
許悅朵優雅的站在了權晏琛的身邊,她眉眼間溫柔的望著楚涼茉。
“楚小姐,你怎麼還不坐下,飯菜都快涼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暖,如同一陣暖風刮過,卻不經意間宣誓著主權。
許悅朵望見著坐在一邊的許恒諾,她露出錯愕的神情,他怎麼在這裏。
“涼茉,之前不是說好的嗎,熱吻……”
夏北北挑釁的瞪了許悅朵一眼,這不是大明星,許家的千金嗎,今天跑到這裏來幹什麼。
卻不想夏北北的話音剛落,楚涼茉一把拿起酒杯,她仰頭將滿滿的一杯葡萄酒喝光,楚涼茉將杯子放下,不知道為何總感覺難受的要命。
靠,這麼猛,夏北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這個女人還是涼茉嗎。
楚涼茉強撐出一個笑容,便動唇道,“我去一趟洗手間,有些不舒服。”
權晏琛俊容的溫度瞬間變冷,男人隨意的坐在了椅子上,眉眼間劃過不悅,她非要這樣不待見自己嗎,每次看自己非要選擇逃離嗎。
“涼茉!”夏北北著急的想要跟過去,但光留下佑佑一個人,卻又不放心。
許悅朵的手指輕掂著旗袍的衣角,溫柔低笑,“我剛好也要去洗手間,順便看看楚小姐的情況怎麼樣,你們不用擔心。”
度假酒店很大,頂層的空中花園很大,楚涼茉問了好幾個服務員,才找到了洗手間。
她將水籠頭開到最大,任憑著涼水不斷的衝著她的臉頰,剛才一口氣喝酒太快,隻感覺嗓子火辣辣的難受。
楚涼茉指尖的力道微僵,她垂眸望著鏡子前麵的自己。
少女精致的五官算不上完美無瑕,最多也就算是漂亮。
身上穿的長裙不過是從淘寶店搶購來的,恐怕從頭到腳都沒有破千塊。
不知道為何,一眼看見權晏琛跟許悅朵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感覺到窒息的難受。
確實,哪怕她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那便是她對權晏琛除了敬畏跟害怕,卻多了一絲的喜歡。
這種喜歡跟當初跟霍奕楠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同,不光是相處的時候舒服,更多的還是心動。
哪怕他再怎麼霸道狂妄,哪怕他怎麼樣無禮取鬧,卻還是喜歡了嗎,這顆心仿佛不屬於自己一般。
楚涼茉該醒了,等交易結束之後,你們便再也可能。
楚涼茉用涼水衝了衝臉,又補充了一個妝容,確實,從待在權晏琛身邊的那一刻開始,她早已經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而她應該做的便是過滿一年,而在這個過程中,她要將那份喜歡從心底剔除幹淨。
外麵的涼風習習,夾雜著海水的氣息,楚涼茉邁步而出。
“楚小姐,麻煩您等一下。”
就在這時,她的身後傳來許悅朵的聲音。
明明是極其難以駕馭的裸色,卻襯托著許悅朵的肌.膚越發的晶瑩迷人,她微揚起性感的紅唇,邁步走到了楚涼茉的身邊。
“許小姐,您有事情嗎?”楚涼茉轉頭望著許悅朵。
許悅朵輕撩了撩秀發,望著楚涼淡然道,“楚小姐知道權家跟許家之間的婚約嗎?”
楚涼茉淡然微笑的望著眼前的許悅朵,“怎麼了?”
許悅朵溫柔的輕笑,“我過來隻是想要告訴你,無論你跟權爺之間有什麼關係,這一切我都不會去插手,因為我知道權晏琛的妻子隻能是我,你能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