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東西,又回來了……
也許是因為有他在的緣故,又也許是因為被折騰得實在太累,被他抱著,寧瓏很快就睡著了。
房間裏,很快便響起她輕淺均勻的呼吸。
蕭西燁睡不著。
就著昏暗的燈光,凝神看著懷的她。這一次去韓國,要去不短的時間,所以,這段時間不但見不到她人,連聲音都聽不到,這一點,讓他非常不滿。
蕭西燁撩開她頰邊散亂的發絲。生怕吵醒她,動作很輕。
她似有感應,輕輕嚶嚀一聲,嬌憨的更緊的貼近他懷。
胸口蜷縮著他最愛的小東西,蕭西燁隻覺得心裏暖暖的,本能的收緊雙臂。
他們之間,若非親人,如今,這小丫頭早就是他名正言順的蕭太太。他又怎麼會容許她離開自己三年?
翌日。
當陽光床頭窗簾照進房間的時候,寧瓏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瓏瓏,該起床了!時間差不多了!”
母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仔細聽,能聽到其中的激動。
寧瓏一下子就驚醒過來,幾乎是慌亂的往旁邊摸去。
沒人。
床的另一邊,已經空了。
她光著身子,轉進洗手間,再到更衣室。整個臥室都空蕩蕩的。
他,走了……
寧瓏鬆口氣的同時,走到打開了一條縫的窗口往下看,什麼都看不到,心裏又有些悻悻然。
昨晚的一切,就像是夢一樣。
直到現在,她還記得昨晚他那麼激狂。後來,她雖然睡著了,可是,她記得迷迷糊糊間自己又被他給吻了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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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應該是之前不久。
因為……
直到現在,她腿間酸酸漲漲的感覺,還非常明顯。
“瓏瓏,醒了嗎?”蕭銘蕊沒聽到回答,又敲了敲門。
“啊,醒了。媽,你在外麵等一下,我換衣服。”被風一吹,寧瓏隻覺得渾身發涼,才意識到自己此刻還什麼都沒穿。
雖然沒人看到,但還是微微紅了臉。趕緊環住自己,爬進被子去。
身子下的床單,一片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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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
她和蕭西燁,真的是太激烈,太不知節製。
這要是讓傭人看到,或者家裏任何人看到,還不是被抓個正著?
寧瓏不敢再怠慢,連衣服都顧不得穿上,趕緊將床單一咕嚕抱進浴缸內。而後,放了水,讓床單浸個透濕。
這樣一來,就再不必擔心了。
寧瓏又檢查一番後,稍稍鬆了口氣。這才回去更衣室挑今天要穿的衣服。
對上鏡子穿衣服的時候,胸劃過一抹亮色,讓她怔住。
竟是昨晚那枚戒指。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蕭西燁把它摘下來,戴在了她脖子上。
把玩著戒指,寧瓏心裏甜甜的。唇角,忍不住揚起。心情,飛揚。
好一會兒,寧瓏開門讓蕭銘蕊進來了。
寧瓏心虛得很,生怕被看穿什麼,隻假裝邊忙自己的事,邊道:“昨晚我喝咖啡的時候不小心灑在床上,所以……一大早就泡了泡。想著一會兒回來自己洗了。”
蕭銘蕊一點沒起疑,反倒是欣慰的邊幫她整理床,邊道:“到底是長大了,還會自己洗床單。放著吧,在家裏哪還需要你做這些事?”
“媽,你先去吃早餐吧,我馬上就下來了。”
蕭銘蕊頷首,“也好。”
蕭銘蕊出去了,寧瓏鬆口氣。看來,母親並沒有生疑。
早餐。
蕭斯言第五次朝寧瓏投來關注的目光。
寧瓏咬了一口雞蛋,終於受不了了,瞪他,“蕭斯言,雖然我知道我秀色可餐,可是,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會讓我相當的不舒服!”
蕭斯言笑。
她倒從來不是個謙虛的人。
他屁一挪,身子往寧瓏身邊靠過去,壓低聲音和她耳語,“寧小瓏,老實交代,昨晚你做什麼壞事了?”
寧瓏心一跳,呼吸都繃緊了,餐具差點從手裏滑落。
難不成……
昨晚的事,被這家夥知道了?
幹咳一聲,她挺直腰杆,“什麼壞事?你一大早就胡說八道。”
蕭斯言捏了捏她的小臉,“哼哼,紅光滿麵的,誰曉得你到底做什麼壞事了。”
寧瓏一口就咬住他的手。這家夥,平時看他吊兒郎當的,但是,她有什麼事總是被他第一個看穿。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喂喂喂!很痛的!寧小瓏,你是狗麼,給我鬆口!……行了行了,我不亂說了,你鬆口還不行嗎?”
聽到他求饒,寧瓏才鬆口。蕭斯言呲牙咧嘴的瞪她,“媽,我一會兒要去打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