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瘋了?!”雖然被她的拳頭伺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這一次顯然她是用盡了全力,昨天還沒有完全好的唇角又一次開裂,他忍不住噝了一聲,煩躁也漸漸升騰起來。
他畢竟是姚宇睿。就算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但是這麼多年,養尊處優,從未有過一個人敢隨便忤逆他,更別說是一而再再三地對自己動粗。他一次一次地忍讓,並不代表他真的沒有脾氣,隻是不想對她發脾氣。可是她每次都這樣,不聽自己的解釋就仗著自己會功夫對自己大打出手!
沒有一個人希望自己喜歡的人一天到晚對自己動手。
他承認他有些地方是很自私,可是他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他要姚氏!
在這個時候,姚宇睿的觀念裏麵,愛情並不會是全部!
人在征服一些東西的時候都是很盲目的,會忽略掉身邊很多明明很重要的東西。他現在隻知道,自己這麼多年步步為營,韜光養晦,更甚至是扮演著雙麵人的身份,統統都是為了得到姚氏,為了幫已經去世的母親完成她的遺願。
“我是瘋了!”沒想到他竟然還一臉不甘願的樣子,被憤怒燒紅了眼睛的展丁玥完全是口不擇言,“我就是被你給逼瘋的!誰知道你到底是在打什麼鬼主意!你這個混蛋!你放心,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妞妞永遠隻姓展,她不會姓姚,你不過是七年前奉獻了一顆精子,她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給我有多遠就滾多遠!”
她的話讓他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一步一步逼近,“你剛才說什麼?”
她絲毫不畏懼他的陰暗臉色,仰著脖子一字一句地重複關鍵字眼,“我說,妞妞隻是我一個人的,和你無關,你大可以放心!我要是知道原來你就是七年前那個敢做不敢當的男人,我一定不會費盡心機這麼多年想要找到你!”
他語氣尖銳,“妞妞就你一個人的?你一個人生的出來麼?”
她反唇相譏,“所以我說你不過是奉獻了一顆精子!反正你全身上下什麼都不多,最多的就是這個,你又何必在意?!”
他不悅的揚起眉:“展丁玥,你不要以為我真不敢拿你怎麼樣了!”
她氣急敗壞,“我從來也沒有讓你要讓著我了,事實上,我的確是瞎了眼睛,可以了麼?你滿意了麼?我說過的,我不會糾纏你,是你就是你,我就當是被狗咬了兩口,我會吸取教訓!”
他被激怒了,唇角的笑已然冷冽:“你怎麼不想想七年之前到底是你勾引的我,還是我勾引你的?你是不是以為本公子真的會對你這樣的身材感興趣?”
“姚宇睿!”她氣得全身發抖:“你不用這樣來羞辱我!你自己都會說,你情我願,我也沒有逼著你!……”她眼睛都紅了,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捏成了拳頭,骨頭都在咯咯作響,拚命地忍住那最後一口氣,一氣之下衝口而出一句話,“我要是知道會是你這個混蛋的孩子,我一定不會生……”
“沒有人逼著你生孩子!”
“你……”
“我什麼?不是伶牙俐齒麼?怎麼不繼續說了?”
兩個人都是氣勢洶洶地盯著對方的眼睛,胸口在劇烈地起伏。他看著她,她的眼眶開始泛紅,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眼淚似乎是不受控製地湧上來,然後撲簌撲簌地掉下來,她用手背狠狠地擦,卻是越擦越多。
姚宇睿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狼狽她,就算是上一次在星皇見到她哭,也不過是見到她的眼眶紅紅的樣子,然而這一次,她卻當著自己的麵掉眼淚。
她是多麼勇敢堅強的一個人,從來都不會隱藏自己的喜怒哀樂,他和她相處這麼久來,他也不是第一次對她冷言冷語,可是她從來都不會這樣……
他整個人猛然一震,仿佛那些眼淚不是掉在了地上,而是掉在了他的心窩上,苦澀了他的四肢百骸。這個時候他才陡然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憤怒開始漸漸消退,理智回位,他在心中暗暗咒罵了幾句,想要說什麼軟話,卻發現自己的雙唇仿佛是被黏上了強力膠,怎麼都開不了口。
“行!好!你說的對!我無言以對了!我自己犯賤!我就是自己犯賤!一次一次栽在你手中!”視線一片模糊,她恨極了這樣子的自己。展丁玥是不應該哭的,有什麼好哭的?第一次知道這個男人是個王八蛋麼?她伸出手用力地擦幹了眼淚,仿佛是擦掉了兩人之間以往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