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也好意思還來興慶宮,也好意思叫皇上。”她昨天又不是沒有了解過,之前是江淺離送了一碗安神湯過來,鳳則灃喝了,才變成這個樣子的,現在也不知道還在這裏裝什麼好人。
“你在說什麼?皇上怎麼了?”江淺離這演技還真的是爐火純青,她要不是知道她是什麼人,還真被她這無辜的模樣騙了去。
甩了一記白眼過去,“你也別在這裏跟誰演戲了,看著就惡心。”藍芙也是脾氣衝,她才不怕什麼皇後什麼的,現在都這樣子了,她縱然再是皇後又怎麼了。
兩人在那裏吵的不可開交,鳳稟凜聽的都煩了,正準備開口阻止,就聽見床上傳來了咳嗽聲,然後便聽見鳳則灃略帶低沉的嗓音,“都在吵什麼,要吵出去吵!”剛好一些,稍微用力說個話胸腔都犯疼,又咳嗽了起來。
藍芙趕緊伸手去幫鳳則灃順氣,“皇上你別動氣,傷身體。”
江淺離剛準備往前去看鳳則灃,卻聽到鳳則灃又說道,“淑妃留下,其他人都給我出去。”
經曆了這一場病亂,他算是看清了,本來以為是養了一個體貼得體的皇後在後宮,現在看來,沒想到是像養了一個豺狼虎豹在宮裏一樣。
“冷王,外邊的事情你處理一下,有什麼事晚些說。”說完便揮了揮手,便不想再搭理屋裏那些人。
鳳稟凜聽到鳳則灃的話,點了點頭,又對藍芙說道,“淑妃娘娘這裏您就操心些。”說完就邁腿往出走。
經過鳳皚鎧和江淺離的時候,撇了一眼兩人,“兩位是還準備在這裏再坐坐?”
鳳則灃都那樣開口了,兩人也就灰頭土臉的跟在鳳稟凜身後出了門。鳳皚凱一聽自己可以走了的消息,那當然是高興的很,他都在這裏待了一天一夜了,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受不了了。
“太子,您可要小心著些,父皇這邊隨時會傳喚您。”說完又看了看太子身上那一身明黃色的宮裝,“還有您這衣服啊,也別著急換,說不準……”後邊的話也沒說完,但是鳳皚凱心裏跟明鏡一樣,這不就是告訴他說不準就要被扒下這身太子服了嗎?
江淺離看著鳳稟凜將自己兒子壓製的死死的,心裏就不舒服,“冷王爺,您管好自己的事便是了,我們太子辦事自有自己的分寸,還輪不到您來提醒。”說完又惡狠狠的瞪了鳳稟凜兩眼,和剛才在興慶宮裏那個溫柔體貼的皇後完全判若兩人。
鳳稟凜也不屑和她在這裏爭什麼上風,幹脆就看也不看,忽視了江淺離往興慶宮大門外走了去。
這個反應更是激起了江淺離的怒氣,“真是翅膀硬了,現在連我也敢無視了!”說完也不管鳳皚鎧就往自己的寢宮走。
“母後,您倒是幫幫我啊,我這可怎麼辦?”鳳皚鎧跟在後邊叫喊著。
聽的江淺離都煩了,“自己闖出的貨自己解決,別天天這麼大了還跟在我屁股後邊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