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望了眼段玉兒,轉首看向旁邊坐的雪弈,說道:“本王是西楚的西月王,代替我西楚大皇迎接我西楚的修羅戰神西冥王,為了感謝玉兒姑娘曾經救過西冥王,本王特意帶了八抬珠寶黃金,以表謝意。”
果然段玉兒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原來是西月王啊,可是我這裏並沒有你西楚的修羅戰神啊,西月王是不是搞錯了?”
夏瑤纖手一指,“西冥王正是雪弈,他是我西楚大皇的皇兄楚淩風!”
“雪弈是我的未婚夫。”段玉兒抿唇淺笑,“眾人都知道西月王是西冥王的未婚妻,可是我記得去年年冬的時候,西冥王不是摔下北川之顛已經死了嗎?他又怎還會活著,是不是你太思念西冥王了,所以產生了幻覺?如果西冥王還活著又怎會不來找你?哦……我明白了,聽說當日在北川之顛為你跳下這萬丈雪淵的還有紫耀皇呢。”
夏瑤臉色微白。坐在一旁的雪弈握在椅子上的手不禁緊了幾分,手指骨節分明,似有絲異樣的情緒。
夏瑤轉身走到雪弈的麵前,手一伸,直接扯掉了他臉上的麵具,潦黑的瞳仁中一片悲傷,“淩風,我知道是你,我也知道你已經恢複了記憶,你知不知道這半年來我有多想你嗎?你為什麼不肯麵對我?是因為那個藥丸嗎?如果我告訴你,我有辦法幫你戒掉靠藥物生活的毒呢,你願不原意跟我回去?”
段玉兒臉色驟然一變,驚駭至極,她竟然都知道了?她還說能戒掉血紅花?
“不可能,隻要服食過血紅花的人永遠不可能戒得掉!”她激動的站起身來。
血紅花嗎?這個世界的名稱居然叫血紅花。
雪弈的臉色瞬間煞白,嚐過血紅花味道的他已經無法自拔,他自詡克製力十分堅強,可是麵對這個血紅花卻欲罷不能。曾有多次,他拒絕服食血紅花,卻終究失敗。
他知道他回不去了,有可能一輩子都隻能以血紅花為生,現在的他是個怪物,又哪有資格配得上淡然優雅美麗高貴的她?
“雲姑娘,你回去吧,我不是楚淩風。我叫雪弈,大理人氏,玉兒是我的未婚妻。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更不是你西楚的修羅戰神西冥王!我知道我與他長得像,可是世界上長得像的人還有很多。”他站起身來,姿態慵懶散漫,冰冷陌生。
夏瑤臉一分一分沉下來,蒼白無血。
“殿下,你是不是受了這妖女的控製?主子說了,有辦法救你的,殿下你跟我們回去吧!”龍洛忽然衝上前拽住了雪弈的衣袖。
雪弈臉色一變,一片寒冰,聲音中暗蘊怒火,“我再說一次,我不是楚淩風,如果你還留在這裏苦苦糾纏,休怪我將你們扔出去!”說罷,他袖子一揚,龍洛頓時摔了出去,跌在地上。
雪弈看也不看夏瑤等人,轉身離去。
望著雪弈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段玉兒冷笑一聲,“西月王,歡迎以後再來訪,隻是現在我要去陪我的未婚夫了。”她扭著靈動的纖腰款款消失。
“主子,現在怎麼辦啊?”龍洛都快急死了,好不容易看到自己萬分想念的殿下,可是殿下卻說不認識他們。
“哎……先回吧。”淩風不願承認,她總不是綁著他回去,但是她絕對不會淩風深陷在罌粟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