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耀華正在看電腦筆記本上的文件,聽到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顧廷期打來的,於是接通,按了免提,放在了桌子上,繼續看著電腦上的文件。
“今天怎麼回事?不是說杜鵑有什麼舉動都會給我說?”顧廷期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隱忍的怒氣和寒意,頗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怎麼了?”蘇耀華聽著顧廷期的聲音不對勁,於是皺了皺眉,看向了手機屏幕,“發生什麼事了?”
顧廷期將今天在酒會衛生間的事情告訴了蘇耀華。
蘇耀華的眉頭擰了擰,她還真的是,不知道安分啊,“今天的酒會我沒去參加,所以不知道這件事情,抱歉。”
原來蘇耀華不知道這件事情?顧廷期的眸子微微眯了眯,“掛了。”
掛了電話後,顧廷期想起今天黎美景跟他描述當時的場景,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這會不會太湊巧了?
黎美景被杜鵑為難,然後蘇安河恰到好處的就前去救場?
顧廷期坐在了座椅上,然後拉開書桌的抽屜,從裏麵取出煙和打火機,將煙盒外麵的那層塑料包裝拆開,抽出一支煙來,放在了嘴裏,準備用火機點著。
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於是眉頭輕輕蹙了蹙,然後將火機熄滅,將煙從他嘴上拿了下來,扔進了垃圾桶裏。
黎美景還在哺乳期,他還是能不抽,就盡量不抽吧!
將煙盒和打火機重新放回了抽屜裏,然後將抽屜關上,拿起手機撥打了個電話出去給助理,“將今天尚品酒會的監控錄像調給我,發到我郵箱。”
“是。”助理應道。
很快,助理就將酒會上的監控錄像發到了顧廷期的郵箱。
顧廷期快進著看著。
隨後,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麵,唇角勾出一絲冷笑。
隻見畫麵裏,蘇安河和黎美景坐下說話沒多久,黎美景就離開了去了衛生間。
而黎美景剛走,杜鵑就在蘇安河的旁邊坐了下來,兩個人甚至還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了什麼。
接著,杜鵑也走向了衛生間,沒一會兒,蘇安河也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但是他並沒有推開大廳的門走進去,而是在門口站著,似乎是在等著什麼。
等了有一會兒,蘇安河這才推開門,走出了大廳。
接下來的畫麵,就是衛生間前的監控錄像了,和黎美景描述的差不多。
看著監控畫麵裏,蘇安河將黎美景的胳膊拉著,顧廷期的眸色又深了幾分,染出寒意,“還真的是會演戲。”
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嘲諷。
其實,關於杜鵑和蘇安河聯手起來,顧廷期並不覺得有些意外,畢竟,他們兩個人的有著共同的目的,就是拆散他和黎美景,然後,各取所得。
杜鵑想得到他,而蘇安河,想得到黎美景,所以他們兩個人,一拍即合。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顧廷期的唇角輕輕勾起,眸子微微眯了眯。
隨即,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露出幾分陰狠來,打出去一個電話,吩咐了幾句,然後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