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什麼?哈哈。”宮少墨詭異的笑了起來,他的臉因為極度的瘋狂而扭曲著,聲調也變得更冷,“我把她抓走了,蘇半夏,你害怕嗎?哈哈哈!”
穿透寂靜深夜的張狂笑聲在半夏聽來無異於喪鍾的轟鳴,宮少墨一麵笑著,一麵放開了自己掐著她的手。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半夏猛地撲到了他身上,死命的捶著他的胸口:“你把安安怎麼樣了?你把她帶到哪去了?”
“別動!”宮少墨一把抓住了半夏捶打自己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說,“隻要你現在立刻跟我走,我保證她一定會十分安全的回到你身邊。隻要你不願意,那你馬上就會看到她的屍體!”
“宮少墨你這個瘋子!”
“沒錯,我就是個瘋子!”宮少墨得意的笑著,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你跟不跟我走?”
看著他布滿了殺氣和瘋狂的眼睛,半夏終於還是屈服了。
她不能拿自己女兒的命來冒險,安安還那麼小,絕對不可以讓她落在宮少墨的手裏。
於是,她匆忙的穿好了外套,深深的望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兒子,在席辰南還沒有回來的時候,跟著宮少墨離開了醫院。
從醫院離開,宮少墨一刻都不敢耽誤,直接帶著半夏上了自己的私人飛機,他打算先帶著她躲一陣子。
“半夏,我回來了。”跑了好多個地方終於買到了夜宵的席辰南激動的推開了病房的門,可是病房內卻隻有席城還躺在那裏,早就已經沒了半夏的身影,“半夏?”
試探著叫了幾聲半夏的名字,席辰南又跑到走廊裏找了一圈,卻還是沒有看到人,他漸漸感到有些不安。
按理說,半夏是不會放著席城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的,她去哪了?
隻是一瞬間,席辰南就聯想到了宮少墨。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帶走了半夏!
於是他趕緊打半夏的手機,卻已經關機了,心急如焚的席辰南一麵要照看病床上的兒子,一麵又吩咐人趕緊去找半夏的下落,不過是一個晚上的功夫,他卻像是蒼老了十歲一般。
就在席辰南四處尋找半夏的下落的時候,她已經被宮少墨帶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山村裏。
宮少墨有心躲避所有人,就是為了給外麵的人製造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所有人都以為半夏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一定是發生了一些什麼的。
“宮少墨,安安到底在哪裏?”小山村裏,半夏滿心都是女兒的安危,於是立刻抓著宮少墨問道,“她還那麼小,不可以沒人照顧的。”
“嗬。”宮少墨看著她,冷笑了一聲,“安安不在我這裏。我隻是知道了她的存在,還沒有來得及帶走她。”
“你!”半夏瞪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可宮少墨卻摸著她的臉說:“你千萬不要有逃跑的想法,我隨時都可以帶走安安。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