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妍不由分說,走到韓石的身邊,雙手在她的腰間來回的摸索著,寒食驚慌的躲閃著。
“你要幹什麼欣妍?”
欣妍在韓石的腰間摸出一個硬東西,一個一指長的塑料方盒,裏麵裝著三根銀針。
“這是什麼?你的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根針就是你紮在孩子屁股上的。”
欣妍將銀針舉在韓時麵前,怒視著她。
韓時的臉立即羞紅,低下頭無言以對。
“韓時,這真的是你幹的?”阿莫不可置信的看著韓時。
“導演,你要給我一個公道,我的孩子是來助演的,可是你們卻幹出這種行為,我的孩子身體上受到了摧殘,我要告你們。”
家長不依不饒起來。
“就是啊,我們好心好意來助演,沒想到你們卻u這樣,以後可得離著遠一點。”
觀看彩排的群眾議論紛紛。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會給您一定的賠償的,請您原諒。”阿莫頭上冒了汗。
“你們就是這樣排戲的,以後誰還會來助演?你們這些個演員,為了一舉成名,簡直是喪盡天良。”
“就是啊,真沒想到,這些個明星,表麵上風光無限的,內心卻這麼的狠毒。”
人群紛紛的議論起來。
“打掃戰場,都給我回到辦公室去,等待命令。”
校長氣得頭頂上冒煙,一聲令下,將學生全部的召集回辦公室。
沒想到在自己的學校裏發生了這種事情,油膩大叔越想越生氣,他怎麼看欣妍怎麼都不順眼?當初就應該把她開除掉,那就是最英明的抉擇。
因為孩子被紮針的事件,《帝宮風雲》的彩排告一段落,暫時先停了下來。
“聽說了嗎?《帝宮風雲.》在彩排的時候,為了爭奪女主角,演員們之間互相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險些把助演的小孩子給致殘了。”
“真的啊,竟然有這種事情?真不知道這些個明星的背後,有著怎樣的嘴臉?”
“聽說給小子紮針的就是飾演《帝宮風雲》的女主角。”
“哈哈!為了讓小孩子哭,偷偷的給人家孩子屁股上紮針,就不怕下輩子生孩子沒屁眼。”
沈文軒聽著公司裏的員工議論紛紛,他的臉上升起一絲疑慮,欣妍當女一號的事難道出了問題?這些個人在背後議論什麼?看來欣妍這個女人一定是遇到了麻煩。
沈文軒下班後,開著車心事重重的回到了《金麗宮殿》,在關上屋門的那一刻,他不用看,就知道到屋裏有人,莊月身上特有的香水味兒消散在整個房間。
“文軒,你回來啦。”
還沒等沈文軒轉身,莊月一聲嬌羞,瞬間就摟住他的腰,小鳥依人般的黏在他的身上。
“文軒,你怎麼才回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一天見不到你就魂不守舍的。我真恨我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的愛你?”
說完,使勁的閉了一下眼睛,多了兩下腳。
文軒輕笑了一聲,將手裏的公文包扔到茶幾上。
“我知道,你天天都在想我。”
說完,在莊月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給你一個愛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