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多事,留下來加班好了。”陳汐燕冷冷地說。
“我才不要,我忙就下班了。”寧慧一溜煙跑了。
辦公室裏隻剩下陳汐燕和盛之逸,“盛副總有事?”
“送給你的。”盛之逸將一大束玫瑰花捧到陳汐燕麵前。
看到那麼大一束紅玫瑰,陳汐燕心顫抖了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晚上有空嗎,請我吃頓飯唄。”盛之逸唇角揚一抹笑。
“請你吃飯,理由呢?”陳汐燕並沒有伸手接花。
盛之逸將花往她懷裏一塞,她又不忍心看著這麼漂亮的花掉到地上,隻得抱住了。
“我開完會跑過來了,把大衛帶出去,安慰好半天,才勸住他明天不再過來了。你不應該請我吃頓飯,感謝一下我嗎?”盛之逸故意說道。
陳汐燕笑了起來,抬起頭看向他,“你打算追我?”
“流雲告訴你了?”盛之逸想到她們住在一起,慕流雲遲早會告訴她,又說:“當年的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解釋。”
“不用解釋,我也不想知道。隻要你不是來跟我搶女兒的,其他我都無所謂。如果你覺得讓我請你吃頓飯,你會心裏舒服點兒,那你等我半個小時,我忙完就走。”陳汐燕捧著花進了辦公室。
盛之逸跟了進去,陳汐燕也不招呼他,繼續忙自己的。
陳汐燕以前沒有這麼強的事業心,可是生活把她逼成了這樣,她工作能力極強,又努力又上進。
有人說,工作時的男人特別有魅力。
其實,工作中的女人,認真的樣子更加性感。
陳汐燕一直忙到七點,盛之逸就在這裏,看了她一個多小時。
她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一抬頭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驚叫一聲,“啊,你是誰?”
盛之逸正抱著手機玩遊戲,突然聽到陳汐燕的叫聲,抬起頭看著她,“你忙完了,可以去吃飯了嗎,我早就餓了。”
“你……你還沒走?不好意思,我一時忙忘了。走,我們……現在就去吃飯。”陳汐燕手忙腳亂地往包裏裝手機,鑰匙,錢包,順手把桌上的鼠標和膠棒也一把抓進了包裏。
“鼠標也要帶上?”盛之逸問道。
“啊?”陳汐燕低頭看一眼,看見了包裏的無線鼠標,趕緊拿出來,放在了桌上。
盛之逸又提醒一句,“膠棒也裝進去了。”
“噢。”陳汐燕趕緊把膠棒拿了出來,“我……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她就納悶了,明明拿的是口紅,怎麼就變成膠棒了?
還有鼠標,她為什麼要把鼠標裝進包裏,她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
盛之逸,都是因為她,她才會這麼手忙腳亂。
陳汐燕,你冷靜一點兒,爭爭氣。
前任而已,緊張什麼,冷靜,深呼吸,要優雅,要高貴。別弄得像個偷公司東西的小偷,連膠棒都拿走。
“你可能是太累了,眼花,拿錯了。走吧,我們去吃東西,補充體力。”盛之逸走上前,順其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肩。
陳汐燕背上包,手裏抱著玫瑰花,和盛之逸一起離開辦公室,她居然都沒有意識到,盛之逸的手一直摟著她的肩。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盛之逸順手關掉了辦公室的燈,然後替她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陳汐燕抱著玫瑰花,站在走廊裏,看著他關燈鎖門,冷不丁地問一句:“你怎麼知道這個門要怎麼鎖?”
“現在辦公室,不都是這種指紋鎖嗎?”盛之逸奇怪地看著她。
“噢。”陳汐燕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傻子,她明明不是這樣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麼腦殘的問題。
接下來了,她真的恨不得撞死在牆上,因為進電梯後,盛之逸突然拉她的手,她奮力掙紮,還朝他的腳用力踩了一下。
盛之逸抱著腳痛得哇哇叫,“你進了總裁專用電梯,掃指紋啊。”
陳汐燕恍然大悟,原來不是牽手,而是讓她刷指紋,她才注意到,進電梯以後,電梯一直沒有動。
“對……對不起,我……我忘了。”陳汐燕趕緊伸出手,掃了一下指紋,電梯這才往一樓下行。
盛之逸看到陳汐燕這模樣,有些哭笑不得,“陳副總,平時在下屬麵前,也這麼萌嗎?”
“你在笑話我,別以為我聽不出來。”陳汐燕瞪他一眼。
“你怕我?”盛之逸感覺出來了,陳汐燕從剛才一直到現在,很緊張。
陳汐燕退後幾步,與他保持距離,“我為什麼要怕你,你又不是老虎。”
“我不是老虎,但我是狼,專吃你這種小綿羊。”盛之逸說完拉著她出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