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受再大的傷都能快速複原的最優良條件。
泳池邊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身深灰色西裝,卻依舊包裹不住他身上的肅殺之氣。
深灰色西裝,還有手腕處的三角形狀紋身,是三合幫的標誌。
而三合幫,則是潛伏在溫哥華最大的黑幫幫派。
基本上是由亞洲人組人,而其中的越南人,以狠辣著稱。
嘩啦!
項傲陽從水裏鑽了出來,西裝男人立刻遞過去一塊毛巾。
簡單擦拭著身上的水珠,腰腹處,脊背上,都有著一道道猙獰的傷疤。
那是他多次從刀尖槍口上死裏逃生留下的印記。
項傲陽慵懶的坐回躺椅上,這才點頭示意。
西裝男人麵色一凜,“項先生,權簡璃已經入住了藍心酒店,我們的人正在二十四小時監視中,下一步該怎麼做?”
“嗬嗬……終於還是沉不住氣了麼?”項傲陽笑的意味深長,“隻可惜,他此次來的目的,卻不一定能夠達成啊……”
“項先生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西裝男人好奇的問道。
“他以為,那件事是我們做的,所以才來興師問罪了。”項傲陽意有所指。
西裝男人眸光閃爍,忽然靈機一動,“可那件事不是……”
“好了,讓人繼續盯著,一有消息隨時向我彙報。”項傲陽轉頭,看著窗外如畫般的美景,神色憔悴,“正所謂好事多磨,可我這一等,便是整整二十年啊……”
“那項先生要去見他麼?”
“不急……”
西裝男人站到了一邊,不再言語。
項先生雖然平日看上去和藹得很,可正是這樣,他在狠辣起來的時候,才越發可怕。
若是光憑著和藹可親,可沒辦法統一三合幫這麼多年。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一眼上麵顯示的名字,項傲陽眉頭一挑,接了起來。
“墨歌?你什麼時候也回來了?”
“幹爹,這不是想您跟幹媽了麼,所以想著來陪您過年的。”電話那頭的林墨歌笑意盈盈。
“我看你啊,是想小寶寶了吧?我跟你幹媽,隻不過是沾了小寶寶的光才能見到你啊……哈哈……”項傲陽笑的爽朗。
“幹爹,看您說的!幹媽現在跟您在一起麼?我什麼時候方便過去啊……”林墨歌又問道。
因為三合幫的地盤,她並不是能隨意來往的。
而她要跟項傲陽見麵,也是私下聯係。
為的就是不讓她卷進黑幫間的爭鬥中,保護她平淡普通的生活。
這是項傲陽為她著想的地方,也是她一心所願。
否則的話,她當初在溫哥華的兩年,又怎麼可能過得那麼愜意自由呢?
項傲陽眼裏閃過一道精光,滿是青色胡茬的唇角,忽然間,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然後才道,“你幹媽現在不在家裏,我跟她聯係一下,然後把地址給你發過去吧。”
“這樣也好,那幹爹再見嘍!”林墨歌說著便掛了電話。
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項傲陽低沉的嗓音再度響起,“你剛才說權簡璃入住的酒店是哪間?”
西裝男人立刻回稟,“項先生,是藍心酒店頂層總統套房……難道您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