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藍就仿佛要把我豢養起來一樣,幾天時間裏麵,她讓我寸步都沒離開她的別墅,就讓我呆著。
這讓我挺火大的,但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景藍告訴我,能夠阻止表嫂嫁給景悅的隻有她。
為了表嫂的幸福,我隻能選擇了妥協。
這幾天唯一讓我欣慰的是,表嫂跟景悅的婚禮取消了,雖然我不清楚景藍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隻要表嫂不嫁給景悅就行了。
為了表嫂的幸福,我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活著,被關在景藍所居住的別墅內,即便景藍的別墅非常的豪華奢侈,但內心之中卻依舊空洞無比。
這些天,我不是沒有想過隻不過是為了表嫂不嫁給景悅,就陷入這種地步,值嗎?
我覺的一切值了。
隻要表嫂能夠幸福一切都值了。
這幾天時間裏麵我最怕的就是景藍回家,偏偏景藍又特麼的很閑,沒事就在家裏亂轉,跟我膩在一塊。
我覺的很不舒服,問景藍:“我說藍姐,你就沒事情要做嗎?”
叫她藍姐,自然不是我意願的,而是景藍要求的。
她笑了笑說:“你覺的憑我家族的情況,我需要做嗎?”
這讓我一時語塞。
對呀,要不是景氏家族的強大,自己又何必落到這種地步呢?
就這樣我又忍受了幾天,在這幾天時間裏,表嫂不止一次給自己打了電話,不過我都沒接,既然選擇了背負所有的傷痛,我不想再去傷害表嫂。
不想要再和她有聯係,同時希望這次事情之後,表嫂會忘掉我,找到真正屬於她的幸福。
實在是沒辦法繼續忍受這種日子了。
再一次大白天景藍的要求下,就怒了:“這大白天的你就那麼饑渴嗎?”
這一段時間裏麵,我一直對景藍都是低聲下氣的,景藍大概是沒想到過我會對她發火,愣了下,隨後瞪大著眼睛喝道:“沈浩,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聽到她這話,心裏不由的一酸。
對呀,自己隻不過是她包養的而已,但想到反正表嫂跟景悅的婚期已經解除了,我就橫了起來,望著景藍冷冷的一笑道:“我當然清楚我的身份,不過你別把我逼急了,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不幹了,還不行嗎?你以為我稀罕跟你在一起嗎?”
這會我是真的想離開了。
反正表嫂不要嫁給景藍了,自己又不需要靠她在做什麼,那我還呆在這邊幹嘛呢?
想想我都覺的自己傻。
景藍一下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冷冷笑了笑,跟我說:“沈浩,你當真以為結束了嗎?我告訴你,你如果要是在乎你表嫂的話,你這輩子就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詫異的望著景藍。
“沈浩,你知道你表嫂現在在哪裏嗎?”景藍藐視的望著我。
“在哪裏。”我一看景藍這種眼神,心裏就有著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在我們景氏集團。”
“什麼。”我更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望著景藍,不信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我表嫂怎麼會去你們的集團,不可能的,你是在騙我是嗎?”
景藍笑了笑說,沈浩,我有必要騙你嗎?你真的以為這次你表嫂不用嫁給我父親,不用付出一點代價嗎?
代價,我更是詫異了。
我僅僅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平靜了,卻沒有想到表嫂還為此付出了代價。
景藍還說要不是因為她的,我跟表嫂一個都別想在雲城待下去。
或許別人說這話,我隻是會覺的可笑。
不過從景藍的嘴巴裏麵說出來,就不得不信了,我跟表嫂之所以走到這種份上,不就正是因為景氏家族給逼的嗎?
我問了景藍,表嫂到底在集團裏麵做什麼。
景藍回答,當然是打工了。
我無法相信,無法想象,一直在我眼中都是最完美的表嫂,竟然要去給人打工。
那她現在在景氏集團裏麵好嗎?
有沒有被人欺負,會不會受氣呢?
我越想越擔心,朝著景藍的目光也變的軟弱了下來,對她道:“藍姐,我想見我表嫂。”
“怎麼現在知道求我了嗎?”景藍笑道。
雖然很不服氣,但卻沒的選擇。
景藍看著我的樣子,笑了笑:“你如果想要見你表嫂的話,就好好的聽我話,知道嗎?”
“嗯。”我點了點頭,看著景藍張開腿,咬了咬牙撲了過去。
其實景藍也不是讓自己與外界隔絕。
隻不過是自己不知道去哪裏,隻能留在她的別墅內,或許是自己沒有勇氣出去吧,自己竟然墮落成被人包養,沒臉接表嫂的電話,沒臉去聯係劉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