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感謝他的,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她很有可能被人要了身子,甚至有可能拋屍荒野。
可是過往種種,那些畫麵和記憶像是燒紅的鐵塊,狠狠印在她的心口,他帶給她的疤痕,永遠也消除不了了。
江暖緊閉著雙眼,摟住他的手加重了幾分力氣,她報複一般的說道。
“遇安,謝謝你。”
摟住她的手,分明一僵,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江暖不由自主的覺得痛快。
讓他難受,她就是覺得痛快。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司機坐在前麵開車,隻覺得車裏的溫度冷得嚇人,剛想要回頭詢問是不是要開點空調,在看到許辭風的眼神後,又識相的閉上了嘴。
車子很快駛進了許辭風住的別墅,等車子停穩,許辭風打開車門便要來抱她。
江暖窩在角落裏,看也不去看他,“我要回家。”
許辭風冷著臉,“這裏就是你的家。”
她頭也不抬,“不,這是你和蕭瑾言的,不是我的。”
許辭風伸手便要去拽她,江暖終於睜開了眼睛,這才看到他雪白的襯衣上,已經被鮮血染紅。
那刺目的一片,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巷子裏那個男人的……
愣了幾秒,江暖把視線挪開來,“讓我回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和蕭瑾言任何有關的東西。”
許辭風握緊她的手不肯放開,“這個家,從來都隻有你一個女主人,她沒有來過。”
江暖捂住自己的耳朵,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許辭風見狀不再過多解釋,直接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家裏的傭人見到這樣的場麵,紛紛把頭轉到一邊,江暖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不敢再過多掙紮,隻能任由他抱著上了樓。
她和許辭風的臥室仍舊是以往的模樣,牆壁上兩人的婚紗照耀眼得讓人想哭,江暖別過腦袋,不去自己去看那刺眼的笑容。
“許辭風,你帶我來到底想要幹什麼?”
許辭風把身上的扣子,一粒粒的解開,露出結實有力的腹肌,他扔了手中的襯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說過你不許出去,為什麼不聽話?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趕來的及時,你會發生什麼!”
她抱住自己的雙腿,將頭埋在雙腿間,“不要你管,我的死活,早就和你沒有關係了。”
“怎麼會沒有關係,你不想要江氏集團了嗎?江暖,我告訴過你,好好待在我的身邊,我會把江氏集團還給你!”
江氏集團本來就是她的,是他和蕭瑾言用盡手段,強取豪奪過去的!
可現在,江氏集團竟然變成了他用來要挾自己的籌碼!
江暖從來沒有一刻覺得許辭風這樣的卑鄙,他把自己看成什麼?又想要把她變成什麼?
“許辭風,你究竟想要我怎麼?你說好不好?如果你要我死,我可以立刻死給你看。”
他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心痛,看向她的眸子,帶著讓人無法揣測的深意。
“暖暖,你怎麼還不明白。”許辭風蹲下身子,拿出身邊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她嘴角的血跡,“我隻是想要你乖乖待在我的身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