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明顯嗎?蕭謹言冷哼一聲,“你和辭風結婚三年都沒有懷孕,為什麼偏偏離婚後就懷孕了。我不知道你用的什麼手段把他騙上床。但是我提醒你,把孩子生下來,對你沒有好處。
江暖有些遲疑了,因為蕭謹言說的話沒有錯。他們結婚這麼久怎麼就沒有一個孩子,怎麼那麼一次就偏偏懷上了呢
還是這其中真的有什麼陰謀嗎?或許這又是許辭風對他手段嗎?
她不知道自己的懷疑是對還是錯。可是蕭謹言的話確確實實讓它覺得害怕,覺得惶恐。
已經如驚弓之鳥的江暖,對任何和許詞風有關的事情,都會充滿了質疑。
畢竟他不隻是一次騙了她。就連婚姻多可以成為騙局,他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因為這些江暖竟然連反駁的力氣也沒有了。她隻能傻傻地看著眼前人,一動也不動。
看到她如此彷徨而又茫然的樣子,蕭瑾言似乎十分的滿意。她笑了笑,轉身往門口走去。
“江暖,我今天就隻是來看看你而已。希望你能夠安心生下你的孩子。等我和辭風結婚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江暖越發的彷徨起來。她不知道以後要怎麼做。孩子出生以後難道許辭風真的會讓他留在自己身邊嗎?
讓她疑惑的是為什麼和他結婚的這三年裏,它連一次都沒有懷孕。這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太想擁有孩子,所以和他結婚的這三年裏,她根本就沒有避過孕。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原因才導致自己懷不上孩子。
可是現在想想,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嗎?還是其實是許辭風在她每晚喝的牛奶裏麵動了手腳。
到過往的那幾年裏,許辭風每晚都那樣殷切的叮囑她喝下那杯牛奶。現在想想,簡直是毛骨悚然。
如果他從來沒有愛過自己,心裏隻有蕭謹言一個女人的話。那他怎麼會容許自己生下他的孩子。
抱著這個困擾,江暖思來想去了整整一個晚上。她坐在床前看著日光慢慢變亮,直到天邊的太陽出來
許辭風已經有幾天沒有回家了。大概是不想看到他和沈遇安兩人親密的樣子,所以才會避而不見。
可是現在她卻迫切的想看到他,想質問他,到底有沒有對自己的牛奶動過手腳。
他又有沒有為了不讓自己懷孕,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才下了樓,吩咐傭人打電話給他,讓他立刻回來。
接到家裏的電話時許辭風還在開會。
聽說是江暖找他,立刻便結束了手頭的會議,匆匆趕了回來。
一進門,他還沒來得及換下衣服。就趕緊上了樓房間裏,江暖還坐在窗台發著呆。許辭風進來也不知道。
肩膀上忽然多了一雙手她不自覺地抖了抖,默然轉過頭來。
“怎麼了,這麼著急找我回來有什麼事嗎?”許辭風故作輕鬆的笑了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江暖冷著臉,卻不回答他的話,隻目光呆呆的看著他。
許辭風伸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地搭在她的肩上,問道,“怎麼了,心情不好嗎?還是哪個用人惹你不開心了?你告訴我,我把她攆了出去。”
聽他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安慰自己,江暖卻隻覺得心裏一陣發寒。她伸手將自己肩上的衣服抖落在地上,然後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
“許辭風,你說為什麼我們結婚三年,都沒有懷上孩子,怎麼那天就……怎麼就那麼巧懷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