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夏時光的退縮,顧琛並沒有退讓。他抓著夏時光的手……對,是手,不是手腕。
像曾經談戀愛那會兒一樣,抓著夏時光的手,邁步走向了講台。
夏時光下意識想要掙脫,又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這原本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隻是,看到不遠處的謝詩蕊,臉上表情不好,夏時光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明明謝詩蕊才是那個不該出現的人,可現在夏時光反倒覺得自己跟顧琛之間的關係令人覺得不齒。
顧琛領著夏時光邁步上了講台,將酒杯放在遞給旁邊的人,拿過話筒,對著台下的人開了口。
“Y國的分公司,是夏氏集團在海外設立的第一家分公司。夏時光持有分公司所有的股份,是這邊分公司的最大股東。”
顧琛話一出口,不止身邊的夏時光驚訝,就連謝詩蕊也一臉驚詫。
夏時光什麼時候有這邊的股份的?這家公司的股份不是顧琛的嗎?難道,他轉給夏時光了?
“除此之外,她還是夏氏集團第一大股東。我隻是執行董事長。”
夏時光皺眉,急忙去拉顧琛的衣角。
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當初明明都說好了,為了公司的穩定,股權不會發生變動。
顧琛轉頭看著夏時光,臉上帶著在場所有人都沒見過的笑意,那麼寵溺,那麼溫柔。
他對夏時光說:“夏氏集團是夏家的。我隻是替夏叔打理了幾年。現在該還給你了。”
夏時光皺眉,忽然想起當初顧琛在總部辦公室裏對她說過的話。他說夏氏集團不是他的,他總有一天會離開,因為他還想要過自己的生活,他還有自己的人生。
現在急著當眾撇清關係,是準備撂攤子走人了嗎?
這麼大的事情,顧琛都沒有跟夏時光商量過。股權轉移不是小事,他一個人怎麼可以辦得到?
顧琛再一次望向大廳,對所有的人說:“夏氏集團永遠姓夏。”
台下響起一片掌聲,夏時光都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鼓掌的。隻覺得顧琛犯矯情,還擔心他會不會真的撂攤子走人。
夏時光隻想著顧琛說完話,一會兒下了台親自問問。
顧琛卻沒完沒了,再次對著在座的所有人開口:“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大家也都知道,前些日子,我跟你們謝總舉辦了一場婚禮,不瞞大家說,那場婚禮是做戲。至於具體目的,再次我不多說。但你們謝總對我來說,是好朋友,好同事,而不是真正的夫妻。我們沒有領證,那場婚禮,並不會收到法律的認可和祝福。”
台下的人也有些懵,顧琛平日裏話少,對於自己的私生活向來更是閉口不談,今天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這麼多,難不成喝多了?
也有些人在人群中找尋著謝詩蕊的身影。
謝詩蕊仍舊安然的坐在桌前,望著台上的顧琛,麵帶微笑,倒看不出有任何尷尬。
顧琛不理會人群中已經有些議論紛紛,繼續說著:“我呢,不是什麼好人。我有野心,想要把夏氏集團帶成世界頂尖集團。也為此付出了一些代價。我一直以為這個世界的人都是有眼睛的,隻要我做出成績,大家自然會明白其中原委。但是那時候太天真。我忽略了溝通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