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傅清歡在言許許吃的午飯裏,下了令人神誌渙散的迷藥。
令她打瞌睡,精神無法集中。
為的就是找機會給言許許催眠。
至於沈家的兩夫妻,他們的飯菜裏也有安眠藥的成分,隻是沒必要對他們施行催眠。
不是言許許做的,你肯定是他們夫妻搞的鬼了。
催眠師對言許許進行催眠。
言許許開始可能意識到了,一絲的不對勁,一直抵抗進入催眠狀態。最後催眠師想了個辦法,讓傅念城握住言許許的手,幫自己哄她。
果然——
言許許的警惕心,放鬆了很多。
沒幾分鍾,便開始進入催眠世界。
催眠師對言許許進行引導,讓她說出來,哪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言許許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
傅念城聽到,她親自捅破了自己的那層摸,用來陷害他,臉色瞬間陰沉的好像下雨的天空般。
言許許絲毫沒意識到,麵臨的是什麼境地。
在催眠師的引導下,繼續說自己是如何攛掇父親,讓他擴散謠言的……
真想一層層的被剝離出來,傅念城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兩年時間裏,守著的、護著的是怎樣一個魔鬼。
催眠師見言許許的額頭滲出了冷汗,對傅念城說:“少爺,這催眠對人體有一定的損傷,再繼續進行下去,怕是要有危險。就此中斷吧。”
傅念城很想讓催眠師問問,當初諾諾離開,跟許許有沒有關係。
但最後,還是同意中斷了。
催眠師打了一個響指,言許許從催眠世界蘇醒了過來。她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額頭,低喃道:“好痛。我的腦袋是怎麼了?”
“怎麼了?許許,你不是比很多人都聰明嗎?猜猜到底怎麼了。”傅念城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言許許卻沒察覺出來,因為迷藥還殘留了一絲的效果。
此刻,她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
言許許下意識的朝著傅念城摸了過去,“念城哥哥,你怎麼在這裏呀?是不是來找我?”
傅念城被她碰了一下,仿佛被毒蛇爬過,惡心到了極點。
他越看言許許,越覺得心驚。
這兩年的時間裏,她就是以這種人畜無害的表情,欺瞞了自己那麼久。
真是令人厭惡透頂。
傅念城猛地把言許許甩開了,“別碰我!”
言許許被打痛了手,問:“念城哥哥,你怎麼了?”
“怎麼了?言許許,我問你,我是不是根本沒跟你發生關係?”傅念城厲聲質問。
言許許臉色煞白,可還是狡辯道,“念城哥哥,你說什麼呢?我們發生關係了呀,你不是親眼看到,我跟你發生關係了嗎?難道你又要跟我賴賬了?”
言許許說到最後,話裏透著威脅。
傅念城把催眠過程的錄音,播放出來。
言許許聽到自己清楚地揭露自己的陰謀,心沉到了穀底,也沒必要再掩飾下去了,冷聲說:“原來,你故意跟我求和,說要結婚,都是在誆騙我,讓我放下戒備心。”
“你若是不做虧心事,怎麼會怕被催眠?”傅念城扣住言許許的手腕,道:“你說,當初諾諾離開,是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就不告訴你,你有本事,去問諾諾呀。看看她會不會告訴你呢。”
言許許無比囂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