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灣的公路,在夜色之下,仿佛沒有盡頭一樣,星光在身後追著,整條空曠的路段,隻有車裏的輕音樂,悠揚而迷人。
每一個音符都在訴說著情意,令人看著,仿佛很想立即談一場轟轟烈烈,至死不休的愛戀。
許心悅的內心裏,被音樂勾起了一種情動,這種感覺,就仿佛前麵不敢是深淵,還是死亡,都有一種決然前往的勇氣,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身邊的男人。
幽藍色的氛圍燈下,男人的五官,立體深邃,那雙專注於前方的目光,仿佛子夜般,漆黑如墨,令人沉淪於其中。
他的睫毛很濃密,投於他的眼瞼之下,形成了一把小扇子,隱藏著他所有的心思。
“我好看嗎?”顧承霄突然扭頭,盯著她問一句。
許心悅的臉在昏暗之中泛熱,沒想到,他竟然知道她在偷看他。
“一般吧!比你更帥的,我又不是沒有見過。”許心悅昧著良心說道,好吧!他大概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了,當然,那些長得更帥的,沒有感覺,也是白搭。
“哼!承認我長得帥很難嗎?”男人仿佛對自已的顏值很有自信。
許心悅不由好笑了,她反問,“那我長得美嗎?”
顧承霄扭頭盯她一眼,“比你更漂亮的,我見多了,但是,你是唯一特別吸引我的。”
許心悅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咽了咽口水道,“特別在哪裏?”
“說不出來,這麼多女人裏,我隻想上你。”男人的語氣裏,有些惡意滿滿的感覺。
許心悅直接給他一個白眼,“顧承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顧承霄眯著眸,剛才那句話,才是他的真心話,內心裏最想告訴她的話,可她竟然認為他不正經。
“許心悅,對別得女人,我要多正經有多正經,這就是你區別於別得女人的地方,我對你產生了很多不正經的想法。”顧承霄說得一本正經。
許心悅直接噎住,一時接不上他的話了。
“顧承霄,那你對許安安呢?”許心悅不由的問出聲,不知道為什麼,她想要知道這一點。
哪知道,男人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討厭之極。”
許心悅眨了眨眼,“你這麼討厭她?為什麼?”
“不知道,總之,很反感她。”顧承霄淡淡道,“就算他是我兒子的親生母親,我也不喜歡。”
許心悅的內心苦澀了一下,他可知道,她卻是生下小牧的人,可這個秘密,她不想說,因為那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喂,這麼晚了,今晚我們去哪裏過夜啊!”許心悅好奇的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顧承霄打著啞謎,不告訴她。
許心悅也不問了,心想著,可能是什麼海邊酒店吧~!反正都已經答應陪他出來看日出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反而這裏離市中心那麼遠,她的心裏,才越來越放鬆,仿佛丟開了一切的煩心事,隻想做自已。
當車子駛下一個水泥路,進入一條海邊的泥沙路的時候,許心悅不由驚訝的看向男人,“這裏麵有酒店嗎?”
顧承霄依然不告訴她,“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困得話,可以先睡。”
“我才不困呢!”說完,許心悅按開了天窗,抬頭就能看見滿天的星光,這種感覺,讓她回到了小時候,在外婆的身邊,一起數天上星星的感覺。
“好美啊!我很久沒有看過這麼漂亮的星空了。”許心悠歎了一口氣,仿佛連銀河都那麼的清晰起來。
“今晚你可以看一整夜。”顧承霄低沉答道。
在這條沙子路上往前駛了十幾分鍾之後,終於無路可以走了,那是一塊很大的平地,麵前是懸崖,身後是巨大的岩石,車子停在中間的坪地上,很好的躲在其中,不被人發現。
許心悅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她震驚的叫了一句,“顧承霄,酒店呢?你不要告訴我,我們今晚就在車裏過夜吧!”
顧承霄哈哈笑起來,笑聲格外的爽朗,他推開車下去,“對,就是在車上過夜。”
“什麼?你…你騙我。”許心悅一邊生氣,一邊卻還是跟著下車,站在崖上,看著前麵的星辰大海,她的心直接被震憾住了,在天地自然之間,她是那麼的渺小,仿佛所有的煩心事,在這裏都煙消雲散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被男人牽住了,許心悅下意識的掙了一下,顧承霄卻握得更緊了,他笑了一下,“怕什麼,這裏沒有人看見我們做了什麼,不用有顧忌。”
許心悅便不掙了,抬頭看著天上的星空,海風迎麵吹來,吹著自由的氣息,她微微張開手,而身後突然環腰而來一道健碩的手臂,男人的下巴就這麼自然的搭在她的肩窩裏,他微熱的臉頰貼著她的,許心悅的心怦怦急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