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張朝輝抬眼望去,還以為是杜宇來了,沒想到是一個小年輕。
一身阿尼瑪,一看就是那種富二代。
黑溜溜的眼睛,在門外使勁的瞧,有些賊頭賊腦。
“唉呀!張局還真在啊!剛才聽元武哥說起張局也在這吃飯,我特意過來看看。”
瞧見張朝輝,阿尼瑪笑嗬嗬的走了進來,“聽元武哥說,張局有貴賓。怎麼沒瞧見?”
張朝輝的臉上就有些掛不起了,黑氣縈繞,狗日的唐元武,這特麼是故意來惡心我的是吧?
旋即,張朝輝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就欲介紹下張道陵,忽然門外又有人在哪探頭探腦的。
然後跟阿尼瑪一樣,進來就問張朝輝請的貴賓在哪,他們想認識一下。
張朝輝就有些忍不住了,他冷著臉,不冷不熱地說道:“你們眼瞎了嘛,沒看見這坐著個人?”
“唉呀!包間裏燈暗,還真沒瞧見!原來你就是張局今晚的貴賓啊!不過看著不怎麼像啊!你是做什麼的,在哪混?”
阿尼瑪故作驚訝的樣子,扯著嗓子怪叫一聲。
“我就是個小保安!不在哪混!”
張道陵淡淡說道。
“保安啊?那你混得有點差了,看你也不年輕了,才幹個保安!要是實在混不開,要不要哥幾個幫你介紹個好活?”阿尼瑪繼續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張朝輝的臉已經黑得像一塊碳了。
“不用!保安挺好!”
張道陵笑著搖搖頭,然後抬眼瞥了眼阿尼瑪,咧嘴道:“看你樣子,混得也不怎麼樣嘛。”
“什麼意思?我可是……”
阿尼瑪眼睛一瞪,剛想介紹下自己,耳邊就響起了張道陵不冷不熱的聲音,“做人家的狗,就得有狗的樣子!別亂跑,亂咬人!小心被亂棍打死!”
“你你敢罵我是狗?”阿尼瑪氣得肺都快炸了,頓時暴跳如雷,跳起腳就要弄張道陵。
“你不是狗啊!那我剛才怎麼聽到有狗在叫喚?”
張道陵始終保持著微笑,雲淡風輕,淡淡瞥了眼阿尼瑪,“主子沒叫,狗叫了!奇怪!”
“我特麼弄死你!”
說著,阿尼瑪就要撲上去,就在這時,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了,旋即一道渾厚的聲音乍然響起。
猶如一道驚雷!
“誰敢動我請的客人?”
聲音乍響,阿尼瑪身形一滯,腦袋僵硬的,像被點了穴道一樣,機械般緩緩扭過頭,然後剛還一臉憤怒得像是要吃人。
下一秒,已然像泄氣的皮球,腦袋垂得都快掉進褲襠裏了,連看都不敢看一眼門口站著的人。
“杜局!”
看到進來的人,張朝輝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但杜宇卻隻微微頷首,一雙虎眼冷冷的盯著阿尼瑪,“你怎麼在這?”
阿尼瑪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雙腿一軟,沒差些一屁股坐地上。
包間裏的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
張道陵和張朝輝都有些懵了,這是什麼情況?
疑惑刹那,隻聽阿尼瑪用幾乎隻有他自己才能聽見,如蚊子一般小的聲音,喊了一聲爸!
我草!
什麼鬼?
阿尼瑪竟然是杜局的兒子?
張朝輝的腦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好似被雷擊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