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唐元武腦袋嗡的一下,就有些後悔了,媽的,這次真是一腳下去沒踩到肉,反而踩了一腳的釘子啊。
剛才在酒桌上,唐元武故意提起張道陵,杜明他們幾個小哥倆年輕,也經不起挑唆,就說過來瞧瞧。
想替唐元武出口氣,惡心惡心張道陵。
卻沒想到,惡心不成,反而碰上了自己的老子,還被打了一巴掌。
“元武哥。杜明哪,可能生氣了。”年輕人看著唐元武,臉色尷尬。
“沒事。回頭我找他說說。”
唐元武搖搖頭,這時就坐在他旁邊,一個約三十來歲,留著大平頭,臉上有條刀疤的家夥,好奇的瞅了眼,道:“元武。你不是說對方就是個保安嘛?咋現在還跟杜大局長扯上關係了呢?那這事,就有點難整了。”
一聽這話,唐元武就感覺頭有些大了,他也沒想到張道陵會跟杜宇扯上關係。
一個保安!不好好的當他的狗屁保安!
跑出來跟這些人瞎攪合什麼!
想到這些,唐元武心裏就來氣,以他的能耐,要收拾一個保安,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要是扯上杜宇,那他就得掂量一下了。
弄不好,可能就得跟杜宇翻臉。
想了想,他咬著嘴唇,有些為難道:“張哥,這事我也搞不清楚!不過他確實隻是一個保安!可能是有什麼事,要求杜局辦吧。”
“我看不像。杜局對那人態度,很是恭敬。一口一個張先生。剛才,連發生了什麼事都還不知道,就先甩了杜明一巴掌!我看那小子,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這時,年輕人皺著眉頭,搖頭道。
一聽這話,飯桌上的氣氛就有些尷尬和凝重了。
尤其是張哥,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抽蓄了兩下,他就是個出來混的,幫這些紈絝子弟教訓下情敵,倒也是常有的事。
可真要碰上硬茬子,那可就得倒黴了。
連杜大局長都要低頭三分,那對方的身份豈不更高?
張哥心裏就有些不願了,然後看向唐元武,苦笑道:“元武啊。我看這事還是算了!不是張哥不幫忙,杜大局長就在隔壁。我可不想因為這點破事,被弄進去。”
說著,張哥不給唐元武開口的機會,站起身就走了。
“張哥,張哥……”
唐元武急忙叫了幾聲,張哥都沒有理他,直接推門走了。
“媽的!平時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一遇到事全特麼的跑了!草!”
見張哥不願幫忙,唐元武氣得臉都黑了,啪的一聲,重重的將麵前的酒杯打翻在地。
沒多會,他今晚請的人,就走了差不多了,隻剩下一個人沒走。
呼!
唐元武長籲了口氣,抬眼瞥了下沒走的人,輕聲道:“雲生啊!看見了吧!這就是哥們!平時稱兄道弟,關鍵時刻,一個都特麼靠不住!滾吧!都特麼滾吧!老子不求你們!草!”
“元武哥!你也別生他們的氣!如果那家夥真跟杜局拉上關係,他們還真不敢動!杜局這人我聽我爸說過,護短得很!”
霍雲生想了想,一臉嚴肅的看著唐元武,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很有可能,明年會進入市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