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多,張道陵在杜宇、張朝輝的相送下,從酒店裏邁步出來。
“張先生,今天能認識你,很高興!以後常走動。”杜宇微醉的拉著張道陵的手,在門口寒暄了起來,不肯撒手。
張朝輝在一邊,陪笑著。
他也沒想到,一向給人白麵包公感覺的杜宇今晚會如此盡興,在酒桌上拉著張道陵談天說地,就像看見了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一定!隻要杜局不嫌我是個麻煩。”張道陵嘿嘿笑了笑。
“在這江南城,別說是麻煩了,就是把天捅破了,老哥也能幫你頂著!”杜宇吐了口酒氣,揮手在張道陵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下,“啥話也不說了。以後誰要是敢不給張先生麵子,那就是不給杜某人麵子!”
一聽這話,張道陵隻能尷尬的傻笑,一旁的張朝輝也是苦笑不已,心說杜局今晚是真喝醉了。
這樣的話怎麼能隨便說呢!
再者,張先生折騰的本事,那可是不小!弄不好,還真能把天給捅破了,到時看你怎麼收場!
“杜局,太晚了!我們還是讓張先生回去休息吧!”張朝輝就在邊上趕緊提醒了句,怕兩人再聊下去,杜宇就得拉著張道陵來個桃園三結義了。
杜宇也是個機靈人,一聽這話,就知道剛才自己的話有點多了,趕緊收住了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張先生,今晚就到這了。改天,老哥再請你好好喝一場!”
“下次我請吧!總是蹭吃蹭喝的,弄得我怪不好意思。”張道陵笑道。
“都一樣!”
旋即,兩人又聊了會,杜宇才放張道陵離開。
等他走後,剛才還醉得說胡話的杜宇忽然精神一振,眼露亮光的看了眼張朝輝,“朝輝,這小子不錯!”
一看這架勢,張朝輝就有些反應過來了,敢情剛才你是在裝醉啊!
旋即,張朝輝在他耳邊,小聲道:“杜局。剛才我陪張先生進來時,碰著了唐家老二。他跟張先生好像有些過節。”
這是在提醒杜宇,如果你要想拉張道陵上你的船,那就得有心理準備。你可能拉來的是一條大魚,但也有可能是條鯊魚。
弄不好,就得船毀人亡。
杜宇的眉頭就微微皺了一下,他就說今天自己的兒子怎麼會突然找張道陵的麻煩,敢情問題是出在唐家老二身上啊。
“唐老爺子快不行了吧?”
杜宇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反而一邊下台階,一邊若有若無的隨便問道。
張朝輝頷首道:“聽說就這兩天了!現在唐家也一片混亂,唐家老二在這個時候從國外回來,估計是要爭一爭了。”
杜宇麵無表情的輕輕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他對這事是什麼看法。
然後兩人一道離開。
此時,江南城玉泉山,西山上一棟二層小別墅,燈火通明,不停有人進進出出。
行色匆匆,很是著急。
這時,一輛法拉利從山下飛馳而是來,穩穩的停在了門口。
然後,唐元武臉色凝重的快步走了進去,剛進門,就被一個正坐在客廳沙發裏,臉色難看的國字臉中男子拿眼狠狠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