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爵看向卡爾,眼神帶著詢問。
卡爾點頭,看怪胎一樣的看著冷西爵:“你就是個怪物吧,你的安靜安裝了雷達探測還是什麼的?我一個資深心理學家都沒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你是怎麼發現的?”
齊澤吃驚的說道:“不會吧,她真的被催眠了?”
“不但被催眠了,還是縱橫交錯不知道多少次的催眠。”
“什麼?”齊澤更吃驚了。
冷西爵覺得齊澤太吵,直接一個冷眼掃了過去。
齊澤連忙閉嘴,不說話了。
卡爾說道:“我通過對她進行催眠,發現她的記憶出現了很多斷層,更是有被催眠修改的痕跡。就比如她對於車禍的記憶,很不自然,更像是有人編了一套故事,讓她以為那是真的。之後我看的出來,她應該還先後被催眠了很多次,慢慢的從小到大。”
“豈有此理,誰會做這樣的事情?”齊澤怒道。
冷西爵心裏卻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能夠對她實施催眠,並且還能夠如此輕易的就獲得她的信任,多次對她催眠,這個人必須是她熟悉的並且經常在她身邊的人。”
齊澤仔細想了想,立刻腦子裏就浮現出了一個人。
“常醫生?這不可能吧。”
“不一定是他。但是他一定是嫌疑人之一,接下來就是要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偽。”冷西爵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任何人想要傷害安初柒都不行,就算常醫生是因為要保護安初柒才這麼做,也是不可饒恕的行為。
安初柒出來的時候,發現大家都很沉默,便笑著說道:“你們幹嘛這種表情啊,我沒事啊,我就是覺得有些困了,我要去休息一下。”
等到安初柒上了樓,冷西爵才讓齊澤把影女叫了過來。
當影女麵對冷西爵的問題時,依舊選擇了沉默。
“我知道你現在處處是在為她著想。不過安初柒沒有那樣的智商,她若是被人利用不自知,你就是要害她的人的幫凶,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安初柒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除了報複那兩個人,就是調查父母死因。唯一一點瞞著你的,就是孩子。”影女說了,但這不是她想背叛安初柒,而是在知道安初柒被人暗算催眠之後,擔心懷了孕的安初柒會更加危險。如今事情已經不是她幫安初柒隱瞞真相這麼簡單了。
冷西爵直接站了起來,膝蓋撞在了茶幾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明明應該很痛的,可他卻像是感受不到。
“你說什麼?什麼孩子?”
“她懷孕了,從被安德魯綁架之後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隻是她好像在害怕什麼,覺得自己靠近你就會連累你有危險,一直都在為自己逃離你做準備。我隻知道這麼多,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
冷西爵衝到影女麵前,揪住了她的衣襟,他很想揍人的,居然敢隱瞞他這麼大的事情。
而該死的安初柒,居然敢這樣對他。
就算是被催眠了,她也不應該擅作主張的想要帶球跑。
當影女意識到冷西爵要上樓找安初柒算賬的時候,她伸手攔住了他。
“你不能就這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