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柒嘴上這麼說,可心裏卻很清楚,再重來一次,她的母親還是會那麼做。因為在所有人的眼裏,她母親就是一個善良無比的女人。
“安總,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按照你的意思來,我相信這三個人既然能夠被利用,就一定是有弱點的。杜瑩手裏的東西我會找人幫忙弄出來,你就盡管弄出點假消息人,讓這三個人主動捉不住露出馬腳。”安初柒吩咐道。
喬雪安點頭,正事說完了,安初柒又說起了離開這裏的想法。
喬雪安想起了冷西爵對他說的那番話,便試探的問道:“安總。我一直好奇,你既然也喜歡在乎冷總,為什麼一定要離開?”
“你不會懂的,我這是想要他好。”
“可我覺得你的存在對他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你要是離開了,他不一定會好。”
安初柒說道:“你不懂,有些事情我沒想通,我就不能自私的下決定。”
“安總,你為什麼一定要給自己這樣的界定?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喬雪安突然用質問的口氣對待安初柒。
安初柒一愣:“我以前不是這樣?”
“是啊,以前你雖然也會對冷總有些脾氣,可不會像現在這樣,簡直對他避之不及。喜歡一個人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那是因為……”因為什麼呢?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能夠活多久,還是因為她怕自己給冷西爵帶來災難?又或者這些理由都不是,是因為她不愛冷西爵?
不對,這不可能。
愛不愛她會不知道嗎?
可為什麼一定要離開?就因為這些無聊的理由?以前的她可是不會在乎這些的。
“安總,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也許是想的多了,安初柒突然覺得頭有點疼。
她抱著頭說道:“我的頭……好疼,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冒出來。嘶!我怎麼了?”
喬雪安已經基本確定,冷西爵說的沒錯,安初柒是真的被人給催眠過了。
隻是到底是誰要用這種方式,隻為了讓她離開冷西爵?
“別想了,安總,你冷靜下來。什麼都不要想就沒事了。”
安初柒聽了喬雪安的話,幾個深呼吸之後果然就冷靜了下來。
她有些迷茫的看著喬雪安:“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病?不行,我明天要去找常醫生幫我檢查一下。”
“安總,你平常除了常醫生,還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醫生嗎?比如催眠什麼的?”喬雪安試探的問道。
“有啊,卡爾,是冷西爵的人。會催眠術。”安初柒下意識的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每次去看病都是找的常醫生嗎?沒有別的醫生?”
安初柒皺眉說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肯定沒有別的醫生。常醫生和我們安家的關係本來就不一般,從小到大我有個頭疼腦熱什麼的都是常醫生幫我治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