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根本沒有見到梁以晨被救出來,而梁以晨說他當時還很清醒,知道是我叫人來救他的,所以特意問過。
他知道我叫陳芸,也知道我是從哪裏支援過來的,甚至還曾想過當麵謝我。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把我摟緊了一些:“我那個時候太靦腆,始終沒敢上去跟你道謝,還有就是你在一幫誌願者裏長得最清秀,我都不敢輕易給你搭話,怕你嫌棄我。”
“怎麼會呢?”我翻了個身,麵對著他:“我才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你也沒有黑黑瘦瘦啊,是你太妄自菲薄。”
“有的,隻是後來慢慢的在改變,腦海裏一直記著你最美好的樣子,不斷的讓自己變得更好,變得足夠配得上那麼美好的你。可以說你就是我最大的動力,從那個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問他:“可我跟你完全都是兩個地方的人,你一直惦記也沒有意義,怎麼會把我當成前進的動力?該不會是你為了再感動我一次編的吧?”
他笑了起來:“我是當醫生的,又不是寫故事的,怎麼可能編這種東西?你還記不記得跟你一起去震區的那個男生,你管他叫小周哥。”
這個我當然記得,小周跟我是同一個地方的,我們在去往震區的車上就已經很熟了。
梁以晨接著說:“我跟小周關係也不錯,他有你的聯係方式,也時不時的聯係過你對嗎?那都是我請求他的,我惦記著你並不隻是惦記而已,我想把救命恩人娶回家,所以一直在奮鬥。”
難怪小周打電話來的時候總是問東問西,問得非常詳細,原來是因為這個。
“可是你沒有來找我,後來我都結婚了。”
他說:“這是我最遺憾的事情,為了能在這一行做好我選擇了考研,我的老師比較重視我,所以那兩年我都沒能來找你。原本想著考完研出來工作之後就去找你,來這裏工作也是我自請的,結果還是被人捷足先登。那個時候難過了好一陣,已經完全放棄了。”
結婚之前我很迷茫,因為剛出來工作才一年多,我對那份工作不滿意,又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也就是那個時候肖明江他爸上門來問,我媽的意思是先結婚,免得熬到最後好人家都沒了。
回想起來,我結婚之後小周還打電話來問過我現狀,我跟他說我剛結婚了的時候,他也是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還說我結婚結早了,要錯過很多好男人。
我想小周嘴裏這個好男人大概就是梁以晨了吧,畢竟他們兩關係不錯。
我往他懷裏蹭了蹭:“還好咱們又相遇了。”
他嗯了一聲:“對啊,我在醫院裏看到你的名字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看到你人的時候才肯定的。原本我不打算插足你的生活,可我看到你丈夫帶著女人來侮辱你的時候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我說:“別再提他了吧,嚴格的說我都不算他的老婆,我跟他從結婚到分開都沒有扯證,法律上根本就不是夫妻。”
梁以晨很詫異:“沒扯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