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我:“如果能留一下的話是最好的,因為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忙完。你要是實在擔心,也可以住到我家去,那邊安全有清淨,你媽媽養病最適合了。”
雖然他的不大不是我想要的,但也情有可原,我能理解他。
“好,知道了......”
他是割舍不下,問這個問題,隻是想知道提職對他而言有多重要。
現如今,他既然割舍不下,又何必跟我走呢?
這些話我沒有對他說,我心裏清楚他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媽在醫院裏住了五天,等她醒來的時候,她也跟我表達了她想走的心情。
這次的事情對我、對我媽,都有很大的刺激,我們隻想等肖明江那邊的結果出來之後離開這裏。
臨走的前一晚,我還是盡量保持常態跟梁以晨相處,催促他下班離開之後我繼續守在醫院裏。
我跟他輪著守了我媽五天,他又要上班,一定很累了。
也就是在他離開醫院之後,我跟媽回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那裏因為被肖明江鬧過之後有些淩亂不堪,我們收拾東西的時候心情也很複雜。
在我媽住院的期間,派出所那邊立案調查了這件事情,我也曾抽空去指證。肖明江再看守所裏的狀態奇差,再見到他的時候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該說的我也說了,該配合的我也配合了,肖明江往後的路要怎麼走那是他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他。
到了這一步,塵埃落定,我聽表姐說肖明江他爸媽都火急火燎的趕到這邊來解救肖明江,還說村上村下都已經知道肖明江差點殺人的事情。
但這些對我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了,我隻希望能快點過上安寧日子。
坐上離開的大巴車,我的心情很複雜,梁以晨一定不知道我就這麼悄然離去,甚至想不到我會被他的所有聯係方式拉黑。
這段短暫的感情對我來說很珍貴,我很感恩。就是因為感恩,所以我覺得自己不應該去拖梁以晨的後腿。
但其實...我還不夠果斷,因為我去的地方正是我跟梁以晨認識的地方。
那裏震後恢複也才幾年,正是好發展的時候,我想搭上這班快車,也幻想有一天我還能見他一麵,縱使我跟他都有可能各自嫁娶。
這段我人生最低穀的時候發生的感情,對我而言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它拯救了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來到這個地方之後,我從事了與自己專業完全不對口的職業,努力與奮鬥成了我唯一想要去做的事。
我每天的行程就是八點上班,六點下班,回去之後吃完飯看看電視,然後睡覺。這樣循環往複,沒有一絲生機,直到第二年中秋才發生了改變。
那天我照常上班,按時回家,卻在小區樓下見到了他。
這邊的秋天也很冷,他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在小區樓下對我笑:“媽說今晚要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飯迎接我這個未來的女婿,讓我問你有沒有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