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雖然心中有些不痛快,可冷婉還是將一張小紙片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
最上麵的一行字,意思是,“顧冷婉,我就知道你會摔爛了這些花,別那麼暴力,男人不喜歡。”
冷婉幾乎能夠想象得到,蘇銘初寫這句話時是怎麼樣的表情。
一定是幸災樂禍。
“靠,這男人到底是多無聊,竟然還有心情寫這些東西。”
第二句,蘇銘初寫到,“幸災樂禍是有一點,更多的確是擔心,那些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
冷婉自言自語的嘟囔,“完全是廢話,我當然會照顧好自己,哪裏用你操心。”
第三句,冷婉剛看到了一半,整個人的神經就緊緊的繃了起來,前麵的兩句不過是蘇銘初為了引出下麵的話,而做得一點掩飾,他的目的是為了告訴自己,“晚上十點,朝陽碼頭,有一批走私軍火要偷運過來。”
蘇銘初的話,不可以全信,可也不能完全的否定,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想自己截了這批東西,還是他和鄭毅聯合做套,引他們上鉤?
冷婉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她現在搞不懂蘇銘初的心思。
可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冷婉將這個事情告訴了江逸塵。
“蘇銘初為人狡詐,我們還是要小心行事,下午我會讓人去打聽一下,不能錯過機會,但是也不要陷入了對方的圈套。”
“你說的話,我懂,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次,可以信任蘇銘初。”
女人都有一種知覺,有時候能夠預支提前的危險,冷婉說不出這種感覺來自什麼,是因為蘇銘初用了他們小時候遊戲的符號,那個時候他還很單純,還是因為她一直都覺得蘇銘初也有自己的無奈?
深夜,冷婉趁著傅涼爵熟睡,穿著夜行衣悄悄的走了出去,剛出了門口,就被一雙大手,用力的拉了回來。
“這麼晚了,你想去哪裏?”
傅涼爵一直覺得今天的冷婉有點奇怪,晚上吃飯時,她沒有吃幾口,還有些坐臥不安的,怕女人有事,他特別的留意了一下,沒想到這女人真的是有問題,半夜三更不睡覺,起床來運動,還穿上了夜行衣,很明顯是要去執行任務的節奏。
“我出去跑步。”
“你穿著夜行衣跑步?”
“我……”
傅涼爵輕聲的歎了口氣,疲倦的臉龐上多了一絲心疼,“江逸塵將事情都跟我說了,我本以為你隻是負責安排部署,沒想到你還要親自去現場,我不想讓你去冒這個險,還是讓我代替你去吧,至少我的動作比你要靈活一點。”
“不行,這是我的責任,怎麼可以讓你去完成,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你懷孕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你讓我怎麼跟姑姑和爸交代,奶奶他們也會責怪我保護不周。”
冷婉當然也知道傅涼爵說的有道理,可她是軍人,總不能什麼事情都教給別人去做,那她幹脆直接退伍去了,還省的浪費國家的糧食。
在冷婉的再三保證下,傅涼爵沒辦法,最終隻能同意了她的要求,隻是必須同意,讓他跟著一起去。
男人已經做出了讓步,冷婉也不好硬僵著,隻能點點頭。
冰涼的晚風輕輕的吹拂著冷婉的麵頰,傅涼爵江逸塵等人一動不動的守在碼頭的各個入口處,等待著對方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