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婉也是在第二天的報紙上才看到蘇銘初被蘇氏罷免的消息,想到之前那男人淒涼的背影,大概是跟這個事情有關係吧。
“真想不到蘇老爺子,竟然這麼絕情,蘇銘初為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甚至出賣了自己的靈魂,到頭來遇到事情還是一腳被踢開。”
畢竟相識了二十幾年,看到蘇銘初落到這個田地,冷婉的心裏也不好受,更多的確是感歎這世間的人情冷暖。
她自己也曾遭遇過這一切,比別人更知道那其中的百般滋味。
失敗了並不可怕,最讓人難過的是眾叛親離,連你最在乎的人也落井下石,這比了金錢更讓人傷心。
“怎麼,為蘇銘初感到不值了?”
看到報紙的一瞬間,傅涼爵的臉色不太好,大家族薄情,他早就知道,隻是親眼目睹了這整件事情的經過,心裏還是有股深深的寒意在蕩漾。
女人輕輕的搖搖頭,“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蘇銘初自找的,怨不得人。”
冷婉的神色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一臉淡然。
這一切都隻是個開始,再過一段時間,警局那邊會有更大的動作,到時候不止是蘇銘初,整個蘇氏都將傾塌。
傅世明今天並沒有上班,早早的守在傅家老宅的門口,他的衣袋中放著一張卡,裏麵有十幾萬元,是他這個月發的工資,準備交給自己的女兒傅涼蘭。
時間流逝,中午的太陽高高的懸掛在天空,看情形,至少已經是十一點鍾。
可依舊沒有看到傅涼蘭的身影,難道她出了什麼意外,今天不來了?
傅世明正打算打電話過去問一問,突然身後一涼,一雙修長的大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二叔,今天沒看到你上班,是生病了嗎?”
傅世明輕輕的回過頭,看到了傅涼爵那張神色莫名的臉,朝著他淡笑,可不知道為什麼,傅世明總覺得男人似乎話中有話。
這也許就是人們所說的做賊心虛。
傅世明深深的打了個冷戰,緊張的說道,“我沒有生病,隻是這段時間累了,休息一下。”
他的眼神有些閃爍,輕輕的低著頭,根本不敢跟傅涼爵的視線對峙。
“是嗎!要是有什麼事,您可一定要說。”傅涼爵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意,明明含著笑,可傅世明卻有種被人看穿的窘迫感。
“我會的。”
本以為傅涼爵會繼續追問自己在這裏幹什麼,可對方一點想要開口的意思都沒有,隻是簡單的跟傅世明打了一聲招呼,輕輕的點點頭,轉身進了老宅。
是自己太敏感了?不可能,傅涼爵那雙銳利的眼分明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一定是想要抓住自己的把柄,在老太太的身邊告自己一狀。
“我不會讓你得逞了!”
傅世明怕他再次回轉,也不敢過多的逗留,急急忙忙的跑回公司上班去了。
就在他離開不久,傅涼蘭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老宅的附近,沒有看到傅世明的人,打電話又關機。
真想直接衝進老宅去見奶奶,可距離很遠,她便聽到了傅涼爵的聲音。
“該死,怎麼想要搞到一點錢就這麼難!”
傅涼蘭身手翻了一下自己手提包中的錢夾,裏麵隻有一塊紙幣,連抱泡麵都買不起。
沒辦法,她隻能餓著肚子,再次回到了鄭毅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