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一片疼痛,童雨綿忍不住又罵了兩聲,再次抬眸,卻對上一雙銳利如劍,冷如刀芒的幽深寒潭,心頭猛的一震。
耳邊襲倦來的是男人灼熱的氣息,撓的她耳根子癢癢的,麻麻的,身體像被他施加了魔力,竟然開始泛起了熱度。
窗外的霞光透過玻璃窗,落在交疊的身影上,淩肆居高臨下的睨著懷裏像小困獸一樣不停掙紮的童雨綿。
她有一雙澄淨的烏黑眼眸,裏麵自帶水光,漂亮又透著一股天生的媚態,她這副小妖精的模樣,讓淩肆不由的多看了她幾眼。
烏黑的齊腰長發,柔軟又美好,顯出她纖細的腰身,不及盈盈一握。
曖昧的氣氛迷散開來,童雨綿越是掙紮,換來的是男人越發緊密的包圍。
除去上身分開的距離,幾乎都已經緊緊的粘貼在一起。
所以,男人身上那強烈的反映,已經讓童雨綿危險的想逃了。
“淩肆,你到底要幹什麼?”童雨綿氣的眼眶都紅透了,她從來沒遇到像淩肆這種蠻不講理的男人,一言不合就開強要,簡直就像魔鬼一樣可怕。
“你!”男人沉沉的嗓音,夾雜著一抹難受,啞然的抵在她的耳邊給她答案。
童雨綿:“…你妹!”她氣急,口不擇言的罵他一句。
淩肆盯著她不老實的那張小嘴,泛著自然的嫣紅光澤,柔潤之極。
“你要對我沒興趣,你臉紅什麼?”淩肆極為自大的戲虐她。
“誰臉紅了?我是被你給氣紅的。”童雨綿倔強的不肯承認,身體裏那些細麻的感覺,既陌生又害怕。
“在我看來,都一樣,既然你這麼迎合我…”淩肆嗓音低沉之極,下一秒,薄唇已經代替了他的回答,封住了她那不老實的小嘴。
“唔…”童雨綿隻能發出這樣單一的音符。
男人的吻,從最開始的細雨如風,慢慢的狂烈霸道,讓她無力招架。
身體更加的癱軟,幾乎站立不穩了,童雨綿本能的伸手去抓他的肩膀。
耳邊,又傳來男人低沉渾厚的笑聲,童雨綿整個人又是一繃。
健碩又結實的胸膛更加用力的壓擠她,更加帶給人視覺上的衝擊。
童雨綿大腦一片空白,胸腔裏的氧氣,全都要被他給吸空,霸道的火舌更加不放過她唇齒的任何一處,霸道的勾著她的小舌,狂追怒堵。
就在童雨綿快要癱軟倒地時,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拖住了她的腰,緊接著,她被打橫抱起。
“不…不要!”身體軟了,理智還在,童雨綿繼續抗拒他。
“不要什麼?”男人啞然的戲玩她,假裝聽不懂,健軀卻沉步抱著她進了臥室。
“不要碰…”
童雨綿兩隻拳頭在他的胸口用力的捶打,可話很快就被男人全數的吞去。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裏,房間裏隻有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女人痛苦又複雜的低吟聲,以及激烈的碰撞聲,宣告著男人對她的濃濃占有,片刻也不消停。
一個半小時後,童雨綿整個人無力的趴在床上,一雙迷離的淚眼,控訴著男人的惡劣行為。
淩肆皺了一下眉,見她像個死人一樣的趴著動也不動,霸道的走過去,將她再一次的打橫抱起,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