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致晟永遠記得,自己的媽媽是怎麼死的。
因為父親的背叛,因為傷透了心。
愛死了,心死了,人便也死了。
成致晟瘋了!他真的瘋了!
這次去香港,成致晟有個重要的任務,就是籌措資金。為了不被梁家掐住脖子,他一直在尋找其他的合作方。本來一切順利,可是在最後一天,突然之間這些有意向的商家全部反悔,擺明了這事之後有人懆控。
他非常惱火,理智徘徊在邊緣,就是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撞見了琳琅與成晟那樣在一起。
那一刻,便是最後一線理智崩潰!
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香港,將與琳琅可以聯係的方式全部關閉。
他與她,從此不在一個世界。
周治安告訴他,琳琅在瘋了一樣的找他。
他當聽不到,隻覺得周治安的公司是不是天天沒事做,讓周總閑得跟什麼似的。
成晟來找他,說琳琅失聲了,讓他去看一下,或許會有轉機。成致晟根本沒有見他。
成晟被拒絕了幾次之後,就不來了,倒是周治安常來串門子。
周治安告訴他,琳琅跟著成晟去了山裏。
周治安告訴他,琳琅跟著成晟去各地演出了。
成致晟隻是工作,對周治安的話充耳不聞。
周治安歎息著起身離開,當門關閉,成致晟在鍵盤上敲打的手莫名的停下來,顫抖的再也打不下去。
她,會不會真的就這樣,真的就跟著成晟走了,永遠離開他的世界呢?
成致晟放棄的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他想她了。
周末的時候,成爸爸讓他們都回老宅吃飯,商量一下他和梁雨溪訂婚的事。
這是家事,成致晟知道,成晟也會出現。
他不願意見成晟。
他想見琳琅。
不不,他不想見琳琅。
他解不開心裏的疙瘩。
梁雨溪似乎早料到他可能會找理由不參加家宴,提前到公司來找他。
梁家是股東,秘書不好攔,梁雨溪直接進了成致晟的辦公室。
“你來幹什麼?”成致晟並不想見她,尤其是梁家在提出要百分之十的股份之後。
他們的聯姻,明擺著就是商業目的,梁家的要求直白,既然是答應,成致晟也是心有不甘。
“晚上要商量我們訂婚的事,我提前來和你商量一下。”梁雨溪不請自坐。
“你們看著辦吧!”成致晟並不想談。
“成致晟,雖然我很明白,你並不喜歡我,這場婚姻本來也就是為了資金的,正好我也不喜歡你,但是我很看重這個婚姻,為了資金。”
成致晟盯著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既然是無論如何也隻能和我結婚,那就拿出足夠的誠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看不上,我要百分之二十!”梁雨溪看著手上新做的指甲,輕描淡寫地說。
“不可能!”成致晟一口回絕。
梁家如果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將成為萬勝集團除了成家的第二大股東。萬一哪天梁家聯合一些小股東,沒準就能把成家從董事局主席的位子上趕下來!
成致晟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他根本不可能答應。
“嗬嗬!”梁雨溪早料到這一點,她站起來說:“我隻是提前和你通個氣,答不答應,並不是由你一個人說了算的。晚上的家宴你可不要不去,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