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溪當時就怔在了那兒:“你說什麼?”
成致晟清晰的再重複一次:“我們離婚吧,雨溪。”
梁雨溪臉頓時脹紅:“我們才結婚幾天,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是走過場就算是做戲,你也要扮個差不多才好吧?過河拆橋也沒有你這麼快的!”
“我要死了!”成致晟望著她說。
梁雨溪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你是想那個女人想的嗎?想得快死了?你對著你新婚的妻子,就隻能說這些嗎?我已經容忍了許多,讓那個女人還在你身邊轉悠,我沒有說什麼,反正無論如何我仍然是你成致晟法定的妻子,她永遠也不可能見得了光。可現在,你隻是這麼幾天就忍受不了了嗎?現在你就想把我這個妻子的名份也拿去,讓她光明正大的坐在你身邊嗎?成致晟你要想清楚,你公司的危機剛剛過去,你這樣做,無異於再一次將公司推到風口浪尖!”
“我是真的要死了,我的腦子裏有血塊壓迫,手術的風險極大,很有可能,我會走不下手術台。如果不做手術,我隨時都有可能死掉。我不是在嚇你,你可以去問問醫生。”
成致晟打了個電話給周治平:“老大你來一下,雨溪過來了,你和她說說我的病情。”
“我不相信周治平。你們都是一夥兒的,從小你和周家兄弟就是合夥欺負別人!”梁雨溪冷冷的說。
“你先看看病曆再說吧!”成致晟淡定的說。
幾分鍾之後,周治平進來了,手裏果然拿了病曆。他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對於互相之間有性格都很了解。周治平知道如果沒有病曆,梁雨溪也無法相信他們。
梁雨溪翻看了病曆,看著會診記錄,知道這些應該不假。
梁雨溪把病曆合上,問成致晟:“如果我不和你離婚呢?”
“本來我們就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你就算是守著,到最後不過是從離異變成喪偶的區別。對於我,反正我心裏是誰你我都心知肚名,我並沒有什麼損失。”
成致晟早已料定她不會輕易的答應。
“我寧願守著這個有名無實,我也不要你快活自在。”梁雨溪站起來,拂袖而去。
周治平看著梁雨溪如此離開,不放心的問成致晟:“梁雨溪可是個絕不容別人左右她人生的主,你這麼和她談離婚,你就不怕她急啊?”
“我已經派人去接琳琅了!”成致晟說道。
那天確實是成致晟早些時候就派人去接琳琅,不管怎麼樣,他不要再和琳琅分開一分鍾。以後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分鍾,都是非常寶貴的。
然而,成致晟很快接到的卻是一個署名杜為清的人發來的視頻。琳琅和杜為清在一起的視頻。
他們一起逛街,一起說笑,就像是夫妻一樣的日常。
出事了!
成致晟立即聯係了周治安,首先通過網絡技術追查這些視頻到底是從哪裏發來的。還有就是通過視頻內容的分析,判斷琳琅現在可能的位置。
視頻是從成致晟本人的私人郵箱發過來的,就像這一切都是做的一樣,可是成致晟當然知道,不是這麼回事。
沒有人會自報家門來告訴一個男人,自己和他的女人在一起。杜為清並不是那種人,否則當初他和琳琅初識之時就不會是那樣平靜。不過,這事也絕對和他脫不了幹係。
成致晟不顧周治平的警告,堅持出院,立即趕往救出琳琅的地方。
趕在琳琅受到更多的傷害之前,成致晟來到了她的身邊!
琳琅撲進他的懷裏,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