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他是誰啊?小老頭在那奇怪地問道,他隻知道有佛祖、道家的天尊;這時候還冒出個上帝?這天界裏什麼時候有了這個神啊?以後自己上去得打點一下了。
哦、他與你們是一家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呢?上帝都喜歡什麼啊?
你要是能聽說就怪了,這東方的神你知道;上帝可是西方的神啊,這黑臉的少年故意捉弄老道玩呢。
青年人倒了一杯人頭馬酒,坐在沙發上慢慢在品嚐著;與剛才那個銀白頭發老人喝酒皆然不同。
樓上的小老頭兒看到樓下小青年喝酒,可饞壞了;隻好象賊一樣輕手輕腳的慢慢地走下來,小子、酒在那?
青年指了一下角落裏的酒櫃。
啊、這麼多好酒啊。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口水流了一地。老道的手飛一樣的拿起酒,酒象水一樣倒進了嘴巴裏。
看到老頭兒這個樣子,青年苦笑著,看來一會這珍藏多年的酒是沒了;死老頭兒也太能喝酒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酒鬼轉世的;這麼喝酒。
年輕人喝完杯中的紅酒徑直走進了衛生間,脫下衣服、扔在了地上,打開淋浴的開關;水花在他健美強壯的身體上落下,一張英俊瀟灑的臉龐,隱隱透著陽剛之氣,此時的他全身充滿著吸引人的獨特魅力和氣質。
歐陽少龍洗完澡走了出來,身體上披著白色的絲綢睡衣;一掃剛才的倦容,精神了不少;慢步走到酒櫃,格子上的酒空了許多;從酒櫃上拿出來一瓶拿破侖紅酒,又從冰箱裏拿出來二塊冰放在了水晶杯裏;倒了大半杯紅酒,坐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打開液晶電視,看一看有炎龍帝國什麼新聞。
壞小子、你又在玩那個破盒子作什麼啊?上次我闖進這個破盒子怎麼找不到人呢?一定是魔鬼的法器吧?你怎麼玩上這東西了?看我消滅它,說著銀白頭發老人對著電視就是一掌;液晶電視竟然被他擊成了粉末。
啊、死老頭,那可是我的液晶電視啊,那可是國內唯一的一台80英寸大液晶電視啊;當時還是找了不少的人才買來的,這倒好、叫小老頭兒這麼一揮手;就毀滅了,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粉末,歐陽少龍苦笑著;這別墅裏的東西都叫這個死老頭兒砸了了不少了,自己那台在國外買來的最先進的美女電子的電話也叫他說成妖怪;扔了出去,燈也被他看成是魔鬼的眼睛,叫他全給毀滅了;說他們明朝的蠟燭才是照亮的,這個銀白頭發老人在別墅裏差不多都是他認為魔鬼的東西;都叫他消滅了,動手那叫個快;唉!他倒快活了,把自己當成在大明朝除妖降魔的道人了;這叫什麼事啊,還不時的對歐陽少龍說;這裏的妖氣太重了,歐陽少龍看到他的樣子是哭笑不得;歐陽少龍隻好又叫人重新買回來他砸了的東西,拉著小老頭兒一個東西一個東西地認;教導了半天,小老頭還是認為這屋子裏的東西是魔器;又毀滅掉了不少東西,這下可把歐陽少龍暈死了;蒼天啊、大地啊,怎麼來了個這個老道啊?難道說是上天派他來折磨自己的嗎?暈菜、我招惹不起你、我還躲閃不起你嗎?我閃人了。
歐陽少龍好想自己靜靜,這個死老頭就象個多嘴的老太婆;喋喋不休地向歐陽少龍說著,唉、就算是那大嘴媽媽、也沒有你這樣貧的啊;歐陽少龍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多嘴婆,真是太可怕了;歐陽少龍又換了個地;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銀白頭發老人又突然在出麵在歐陽少龍眼前,還是老樣子;隻不過臉上紅紅的有了一點點的醉意。
唉、真的是頭痛了,你跑到電視裏找什麼人啊;那隻是一個電器了,那會來的人啊;你跑到裏麵,那都是電路板啊;唉、你可真是太有才了,歐陽少龍對這個明朝來的師父可是愁死了。唉、我又要暈了。蒼天啊、大地啊、你怎麼給了我這麼一個神啊!這不是在折磨我嗎?什麼時候才出頭啊?這個死老頭真是折磨死歐陽少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