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1 / 2)

歐陽少龍從實木衣櫃裏翻出一件短袖白襯衣穿上,操他大爺的;就這件短袖白襯衣也是名牌,歐陽少龍忙在衛生間胡亂洗漱一番;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衣飾上扣是盜聽器;鋼筆是多功能的電腦,打火機也帶上了,裏麵的六顆子彈還是滿的,***彈的的格還是滿的;那迷香的小格液體也是滿的,多功能的軍刀掛在了自己的腰上,又從抽屜裏拿了幾支雪茄煙;臨出門前照了照大鏡子,還好熬夜習慣了,沒黑眼圈;沒有成熊貓眼,胡子也剛剛刮完;看上去很精神了,就是這臉黑點;還是老樣子。小老頭兒、你呆在家裏吧,可別亂跑啊;我出去辦點事,晚一點回來。

呀、徒弟、可千萬別忘記了給我多帶回來點好酒。

我暈、你還在想著酒的事啊。

好、好、我給你買。

歐陽少龍下樓打了個出租汽車,現在自己的身份是公司的小職員;不能用軍部的專車了,一想到自己那台頂級黃金加長軍用大悍馬就心痛;恨死那群黑衣人了,那個叫什麼霸絕天下保鏢公司毀了自己的愛車;這事沒完。

不到二十分鍾,出租車就開到了楓葉小區;歐陽少龍到老樹的家一問之下才知道炎龍帝國新世紀傳媒國際集團公司的一個部門副總是老樹的好朋友,老樹就把歐陽少龍推薦了過去。應聘時間是下午4點,老樹這個急性子居然一大早就給歐陽少龍打電話。

歐陽少龍聽完,一陣狂暈;這一大早老樹就打電話,應聘時間是下午4點,這麼早找自己來就是喝啊。

果不其然,老樹樂嗬嗬的從廚房裏麵托出來幾道好菜;擺在了桌子上,一瓶白酒放在了桌子上;你小子消失了十多天,都沒有人陪我喝酒了;都快悶死我了,快來陪我喝上幾大杯。

我暈、要是知道這應聘時間是下午4點,打死歐陽少龍也不會起來;還喝酒、還不如睡覺了。介紹完情況,老樹語重心長的對歐陽少龍說:“少龍啊,你小子也不小了,得掙點錢了;好找個對象結婚,象我一樣做個好男人,老樹過來拍了拍歐陽少龍的肩膀,說道:家才是你真正的港灣啊,少龍啊、你看你老哥哥我帥氣不?你、不是很帥氣,可是你卻有一種男人氣質;你的文化修養讓每一個女孩兒著迷啊,一定有不少美女找你吧。可是你相信不?我一次外遇都沒有、一點緋聞也沒有,你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不知道,我可做不到。

現代的人,有了錢就忘本;人啊、不能忘本啊,我老婆是在我最失意的時候跟的我,是她讓我重新站起來的,我也知道外麵的世界很精彩;可那不是我要的,患難夫妻;不能傷了感情啊,我很珍惜這份感情;就算是我們都已老去,這份感情依然如故。

歐陽少龍有點感動,人生短短幾十年;真心的相愛,真的是一種幸福;可就是有很多人,擁有了財富之後人格變得放蕩下賤;忘記了最初的那份真情。

象新世紀傳媒國際集團公司正好合你的胃口,待遇好、用不了幾年就能買個大房子,也好讓老哥哥我喝上你的喜酒;你可別在單身了,成天瞎逛了;一天也沒有正事,你看你小子上班吧,上一天的班就不知道去那了;你說那家公司會要你這樣的不守崗位的員工,你說你吧,都換了多少個工作了;也不知道你小子成天在瞎想什麼,那個工作都沒有做長的;這樣可不行啊,不是當大哥的說你;你也得穩定點了。

我暈、我也想在一個地方呆下來了,可是我的工作性質不行啊;我做夢都想成家,可是自己的身份;歐陽少龍苦笑著對老樹說:是的、大哥,你批評的對,我也想穩定下來了。

我都給朋友說好了,應聘隻是走過場。好好幹,別給我丟人。老樹板著臉對歐陽少龍說。

丟人?老子還不是一般的鬱悶,我也不想去新世紀傳媒國際集團公司啊,可是這是命令和任務啊;要是自己再遇到那個藍冰兒的可怎麼辦啊,要是自己把握不住的話;不得中了美人計了,這可是色關啊,唉、都說這英雄難過美人關,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過去這道關了。

每次喝酒到最後嚎啕大哭的都是你老樹啊,總是對歐陽少龍說懷才不遇的痛苦;這世道難混,工作上總是不如意;得不到單位領導的重用,隻把你分到了一個小小的芝麻官;歐陽少龍都成了老樹的忠實聽眾了,我歐陽少龍什麼時候給你老樹丟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