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1 / 2)

我會死的、晚上我一定死在你的懷裏。在場的群雄都哄然大笑。

對、大哥、這種死法,我們也要學。群狼們也在那起哄了。

公孫雪菲氣瘋了,對著壞壞就是一個醫生的大招;把壞壞從台上打到了台下。

哎呀,這美女成老虎了;沒等洞房就先給你老公我上了一課啊。壞壞刀神站在那呆呆的看著台上發威的公孫雪菲。

大哥、你不要、我們喜歡這種有性格的妞。群狼們叫喊著。

誰再跟老子搶美女,別說老子翻臉不認人了。壞壞刀神怒氣衝天,用刀指著台下的人。

好不容易熬了30分鍾,看著係統顯示的字:“恭喜壞壞刀神成為比武招親活動的勝利者,讓我們一起祝福壞壞刀神和公孫雪菲這對新人;百年好合”。

老婆、咦、我老婆呢?情感天堂?

你老婆、你問我做什麼?我也沒有把她藏匿我洞房裏。情感天堂回答到。

暈了、我老婆怎麼沒有了?誰把我老婆藏起來了,快快招來;不然、老子可要開刀了。

大哥、你沒有看到係統提示:“你的妻子公孫雪菲下線了。”

我狂暈、他大爺的,我還想洞房花燭夜呢;老婆卻跑了,叫什麼事啊,死公孫雪菲竟然敢掃我的麵子;叫我壞壞如何還在兄弟麵前混了,暈了、新婚之夜,新娘子卻跑了;跌份了,沒有麵子了。靠…。古人常說,強扭的瓜不甜。我看非但不甜,還很澀口;他大爺的,搶來的新娘子就是不好玩啊;閃人了也不說一聲,下次她來了我斷了她的腿;我看她還敢跑。

這一會的功夫人全部跑光了。真是掃興。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也都跑了;就我老哥一個人傻站在這等老婆呢。

真是他大爺的跌份了,搶了個老婆,還跑了。暈死人了。還傻小子等待入洞房呢。

歐陽少龍一生氣,下線了;這個鬱悶啊。他大爺的、玩個遊戲,老婆還跑了;這點子也太低了。

去了廚房、從冰箱裏拿了一瓶紅酒,又偷偷地去看了一下小老頭;隻見他在那靜靜地打坐,還好、隻要他安靜就好,地上散亂的空白酒瓶擺起了龍門陣;唉、這個親爹啊。自己苦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出頭啊?

歐陽少龍晚上睡的很不安穩,不時的在床上翻身;嘴巴還不時的呢喃著什麼,竟然還發出聲音;快、快、你快啊,你快跑;我來掩護你們。有沒有試過被幾十人追殺的經曆?歐陽少龍這樣的經曆太多了,在夢到自己又回到了那次在歐洲大峽穀中被恐怖分子追殺的情景;那次所有的隊員都死了,整整一個行動小組十五個人全部死光了;那次的行動代號叫蒼狼,歐陽少龍拚命炸了他們的彈藥庫房;成功的刺殺了恐懼組織的第三個頭目,歐陽少龍在恐怖組織的大本營裏潛伏了三天,才接近到那個頭目;他用那把多功能軍刀刺穿了頭目脖子,割下了腦袋;放進了自己後背的背包裏,又在彈藥庫房安裝了炸藥;沒有想到其中一個隊員踏上了激光束導地雷,炸飛上了天,把所有的恐怖分子都驚動了;所有的火力壓製了他們,敵人用坦克、和戰鬥機衝著他們不到十平方米的掩掃射著,一顆導彈落了下來,隊員們被炸飛的血肉染紅了歐陽少龍的衣裳;**他大爺的、拚了,歐陽少龍站了出來,飛快地衝向敵人;扔出去幾顆T4炸彈,托著機關槍掃射著,叫喊著撤退。想跑但跑不快,想喊救命可什麼話也喊不出來,天要亡我那種感覺真的好無助。無數的雷電擊打在歐陽少龍頭上,後背還能感覺到刺骨的刀鋒、子彈的呼嘯聲、爆炸聲…

隻見歐陽少龍忽然從床上跳了起來,大聲音地叫喊著,來啊、老子與你們拚了。手中的槍對著鏡子射擊著。

呀、徒弟、你在那玩什麼呢?怎麼不跟我玩啊?

迷糊中依稀看到小老頭兒站在麵前,手裏麵還拿著剛才歐陽少龍射擊的子彈。

他大爺的,原來自己又做那個惡夢了;這事都過去了好幾年了,自己怎麼還是忘記不了;忘記不了一個個倒下去的戰友,那血肉橫飛的慘境。

啊、我沒事。

呀、徒弟、你怎麼滿臉是冷汗啊。

他大爺的,看來得找個心裏醫生了;這種感覺越來越嚴重了。

窗外的太陽照耀得歐陽少龍睜不天眼睛,他大爺的,這一晚上睡得這麼累啊。被噩夢嚇醒後正在暗自鬱悶,隨手拿起昨天晚上沒有喝完的紅酒一口氣喝了三杯,心情穩定不少;拿出來一支雪茄煙,用打火機點燃了;狠狠地吸了幾口,他大爺的;手機響了,歐陽少龍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接電話是一種美德,反正不花自己的錢;心想是情感天堂在網上看到了自己的老婆?叫自己馬上、上線?死天堂成天換電話號,這小子倒賣手機號;沒有一個手機號會用長的,這小子怎麼回事?這麼早就給自己打電話了,平時這個時候在睡覺了,一定是在遊戲裏看到自己的老婆了;要不然不會這麼早給自己打電話了。這個手機號還真是不錯了,尾號竟然是四個1;這樣的號不得叫天堂賣上二萬炎龍幣啊。電話裏卻傳來一個甜的膩人的聲音,“請問是歐陽少龍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