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2 / 2)

華麗古典辦公桌後的真皮大辦公椅上,坐著一位長發披到肩後的美女,低著頭正在寫東西。她穿的是一身淡粉色的旗袍製服,光看見水粉色短袖下露出如白雪般的凝脂玉臂,就夠人無限遐思了。

從歐陽少龍站立的角度俯視,能看到她有一付天生美人胚的瓜子臉的輪廓,以及似經過精工雕琢出來的如維納斯的挺直鼻梁,如櫻桃般,小小的,弧線優美的柔唇,微薄中不失豐潤。她身上唯一的飾物是在粉嫩雪白的耳垂上掛著一對價值不菲的紫水晶耳環,神秘中透著說不出的雍容華貴。看不清楚她的眼睛,可是單看那一雙如扇子般搧動的長睫毛,眼睛必然很迷人。她可能在想著如何批文件,這世紀公司的新聞部工作就是多;一天得處理上百件的新聞采訪稿件,審核起來也是好麻煩了;萬一沒有審核好,就要涉及名人**權的問題,娛樂新聞報道就是這樣了,你要報道廣大讀者想知道的事情;還不能破壞采訪人的**權,曾經有過幾個娛樂新聞的金牌記者,就犯下了嚴重的錯誤;給媒體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經濟損失,她這個總編位高權重,可是責任重大;她不敢有絲毫的失誤,她力求手下的記者把每一次的采訪做到完美無缺;所以這新聞部的記者們都背後叫她母老虎,這樣一個力求完美主意的女人;家中的生活卻是一踏糊塗,她的那個老公也受不她做什麼事情都要求完美;漸漸地也在疏遠她,他受不了每一次的指責;對於夫妻之間的性生活也處於冷戰時期,成天借口生意忙;坐飛機各地開心去了,一個被老公冷落的女人,成天寂寞的長夜讓她變成更年期提前了;心裏變態地折磨著手下為快樂,看到新聞部裏談情說愛就受不了的女人;每天夜裏做夢都渴望著被男人玩,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惡夢?她拚命地工作來忘記內心的孤獨,一顆碎了的心卻無法走出這殘缺不全的愛與家庭;壓抑感讓她快發瘋了,她需要發泄內心世界的不平;所以每個手下都是她發泄的對象,折磨著她們痛苦,她才感覺到快樂;其由是新來的這個黑臉的壞小子,成了她發泄的對象;她要好好講理一下這個黑臉的青年,她喜歡看到他痛苦、無奈的樣子,她想讓他跪在自己的麵前;向她求饒,讓這天下所有的壞男人去死吧!一想到遠離自己而去的老公,這顆心就特別的痛苦;為什麼男人都是這樣的花心,不體會她的心;那漫長的黑夜讓她感覺到害怕,那冰冷的床頭隻有自己憂傷的淚水;孤單的殘月,淒涼的晚風;有誰會安慰她一顆破碎的心?她喜歡婚前浪漫的感情,曾與老公戀愛了六年;每天都生活在快樂中,那每天一束紅玫瑰;曾經打動過多少少女的夢,一起漫步在楓葉林中;老公溫柔地牽著她的小手,對她發著誓言;愛她到地死天荒,沒有想到婚後;那個曾經深愛著她的男人,卻躲閃著她;找著種種借口,遠離她的視線;她每次檢查她衣領上有沒有口紅的時候,老公總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說她神經過敏;她每次偷偷地打開老公的手機仔細地查檢每一個信息,每一個通話記錄,隨後就打電話對方;讓老公的臉麵盡失,每次老公發火;她都會跪在老公的麵前,說不再有下次,可是下次的下次還是這樣,她是愛他的,她怕失去他;他想把自己的老公裝在自己的口袋裏,這樣她才放心,不怕叫別的女人搶走;可是她越是這樣,她的老公越是離她越遠,說她的腦袋有問題;終於在一個暴雨的深夜,老公裝上自己的衣服跑了,去了國外;她恨男人為什麼不懂自己的愛,為什麼會離開她?是自己不漂亮?不溫柔?她象瘋子一樣地恨上了所有的壞男人,今天終於又有一個壞男人落在她的手心了;她要看清楚壞男人痛哭的樣子,讓男人們知道女人是天,男人是女人們的奴隸;讓這些臭男人永遠跪倒自己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