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個采訪任務我接了,不過我要二十天的時間。
啊、上官婉怡手中的荼杯差點掉在地上。抬起頭看著歐陽少龍。
你、你接了這個采訪任務了?
是的、這個采訪任務我接了。歐陽少龍轉身打開辦公室的門,離開了。
上官婉怡失神地呆在椅子上,她沒有想到歐陽少龍竟然真的會接了這個采訪任務;她原本是想讓歐陽少龍求她,好控製這個黑臉的青年人;沒有想到事情會到了這種地步。
歐陽少龍回到自己的住宅樓,怒氣衝衝地打開房間門看到老道還在那靜靜地打坐;叫到、死老頭兒、我回來了。
呀、徒弟、你給我買酒了嗎?小老頭看著歐陽少龍手裏空空的,臉上露出不高興的樣子。
你怎麼一見麵就要酒啊,就不能對我說點別的嗎?你個老酒鬼!沒有酒你就得死啊?
對了、我這次找你有點急事啊。歐陽少龍對著小老頭說。
呀、徒弟、什麼事啊,你說。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沒得說了。小老頭這會可就來了精神了,也是了喝了徒弟那麼多的酒;自己也感覺到不好意思了,這次可算是歐陽少龍有求於自己了;讓他也知道自己可不是吃白飯的,也是有真本事的。
不知道你的仙術練習得到什麼程度了?歐陽少龍問道。
我想你把我變成一個女人。你能不能辦到呢?
呀、徒弟、你想變成女人做什麼啊。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你不會是想做女人,想瘋了吧?小老頭兒瞪眼看著歐陽少龍。
死老頭、你可別瞎想啊,我可沒有興趣玩那些;還不是為了公司的破采訪任務,我想變成女人潛入帝國濱海花園裏找到那個韓國女明星、金慧順。歐陽少龍大叫辯解著。
呀、我說徒弟啊,你也知道我這才是半仙之體啊;那仙術也隻能撐到幾十個時辰而已。你可是真的想永遠變成女人;我還真的是辦不到啊,我的仙術還得練習啊;我練、練、練,練它個天昏地暗;練它個地老天荒。小老頭說得興奮了。
他大爺的,你要是一直轉不回來;我才不變女人呢。好了、知道你是個修練狂人,來、師父,我們先試試看。看先把我變一下。歐陽少龍急忙對小老頭說到。
呀、徒弟,我正好練習一下手法了。隻見老道站在那低著頭緊閉雙眸,口中嘀咕著咒語。閉著眼睛,雙手合十。
忽然指著歐陽少龍說:無量天尊、給我變、變、變。
歐陽少龍感覺到自己的胸在變大,啊、剛剛叫出來,那聲音竟然是尖尖的;他大爺的,這要是別人早就嚇暈了。
歐陽少龍一照大鏡子,差點沒有嚇死;這那裏還是人了,分明就是個鬼啊。
隻見鏡子出現一個**黑女,就象在胸前掛了二個足球;一陣狂晃,瞬間增加了幾公斤的大球;他大爺的,還直不起腰來了;這做女人波太大也是受罪啊,唉、都不容易啊;可是這種尊容也太嚇人了。
師父、你不會是在明朝泡的美女都是這樣吧?
壞小子、你說什麼呢?你師父我從小就入了道家,那來的女人啊。
暈了、那這二個大波怎麼讓你變成了超級變態啊。
我是昨天看電視中的足球賽了,炎龍隊還輸了;我就生氣啊,心想一定是那個足球不夠大啊;所以今天就給你來了個大的,我想這次炎龍隊一定得進球了。
狂暈、輸了球,你掛在我胸前做什麼啊;我這二個大球還能進球門啊。師父、你不會是讓我帶著這二個波去衝出亞洲走向世界吧!再說了,那也隻能參加世界選美大賽啊;讓這二個波也要走出亞洲奔向世界吧!
世界頂級**是個人妖,嗬嗬、笑死我了。歐陽少龍想到這時禁不住自己也大笑起來。
可這臉怎麼沒有變白啊?師父、我的臉還是這麼的黑啊?
呀、我倒是想給你變白了,沒有想到你的臉皮它太厚了;硬是沒有變過來啊,我活了二百多年了還是頭一次見到臉皮這麼厚的人啊。
死老頭、就說你沒有真本事,還敢說我的臉皮厚;他大爺的,自己倒成了國外進口得了;不是非洲來的就是印尼那的來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