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間不能喝。”
我……
又想歪了。
然而他卻說得一本正經,隻留我一個人尷尬,心慌,心跳……
嚴謹收拾桌麵,他做事真跟有強迫症似的完美,角角落落挑不出來毛病。
嚴謹離開的時候站在門口看我,我始終覺得他有話要說,可是張張嘴,他又轉身離開。
短短兩日,嚴謹在我心中的變化已經是天翻地覆。
明明才兩日,我偶爾在恍惚間卻覺得他已經是我身邊幾十年的舊戀人。
熟悉,熨帖,溫暖,我似乎一直屬於他,他也屬於我。
明明才兩日,卻感覺一切都水到渠成,命中注定。
我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才轉身回到診室。
第二天一大早我下班,嚴謹來送我回去,我知道他要上班,“我自己坐地鐵,比你開車快,坐在車裏堵死了!醫院到我家就六站路,要是開車,早高峰得一個小時,我才不要受那個罪。”
我說那麼多,是不想麻煩他。
哪知他把車鑰匙往兜裏一揣,“走吧,去地鐵站。”
我……
他是非要送我回家了。
上班時間的地鐵上,因為是市區往郊區的班次,都有空位,一截車廂就我們兩個人,他坐在我旁邊,偶爾看看我。
“嚴謹,我其實不要你對我負責的。今天我買過緊急避孕藥吃過了,我不會懷孕,你不用擔心。”
他突然轉頭看我,“你說什麼?”
原本平靜的情緒,他呼吸急促起來,眸潭中湧起絲絲縷縷痛苦的神情。
我被那神情灼傷!
一直我以為他是天之驕子,自己高攀不起。
嚴家家教家風都很好,嚴謹不是亂來的男人,也許他覺得和我有了身體的彼此交付,無論願意不願意,都必須對我負責任。
再加上視頻這件事情,我一直想要維護他的名聲,他大概覺得對不起我……
可我不想要那樣的家庭。
我經曆了一次欺騙。
就算視頻的事情完全解決了,我以後還可以再結婚,我一定會認真仔細的挑選一個真心愛我的男人。
嚴謹對我,哪有什麼感情?
如果我覺得有,可能也是他偶爾給我的錯覺。
可為什麼他眼神中偶爾的忐忑和痛苦,能那麼輕而易舉的刺痛我?
“你不喜歡小孩嗎?”他問我。
我“啊?”了一聲,“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依你。”
我看他正兒八經的說出這三個字,仰頭無語,我和他這算不算在雞同鴨講?
難道我和這種優質男存在極其嚴重的溝通障礙?
嚴謹送我到樓下,“你好好睡,晚上接你一起吃飯。”
我怔怔的看著他一步步做出的安排,莫名其妙的有種感覺,一個已婚婦女,婚內一夜情後,又發展成了兩夜情,跟兩夜情對象開始談戀愛了。
婚都還沒離,就談戀愛了。
我勒個去!
——
睡覺迷迷糊糊中,我接起電話,是許珍珍的聲音,那女人孩子保住了,以後那孩子應該取名叫做“陳堅強”。
許珍珍聲音裏透著一股陰狠的味道,“李見微,你不要逼我們!如果阿源沒有房子沒有錢,我爸爸就不會同意我們結婚!我們家又那麼多家產可以繼承,就差結婚一步了。現在我爸爸卻斷了我的所有經濟來源!李見微!你要是把我們逼急了,大家都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