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雙頭蛇迎風而長,隻是瞬間就已經將整間房給塞滿,黑白雙頭上下翻飛,對著那人就是一陣狂咬。
我有點吃驚的看著陰陽雙頭蛇,自從變成手鐲之後,這貨就一直呆在我手腕上,無論怎麼樣就從來沒有動過,我試過幾次都沒有取下來,以為這貨直接石化了。
可沒成想,今天居然一下子發威了,還將那人壓得死死的。
有助功,我也沒再死撐,拿出小刀對著紮在地上的舌頭重重的就是一刀劃斷,然後拔出鏨子。
又是一陣劇痛,可我卻顧不得其他,連忙跑到爺爺旁邊,避開雙頭蛇,急急將他抱起,朝外跑去。
但剛一到門口,那個美婦人就帶著一幫保鏢站在那裏,朝我輕笑著。
我看了一眼那些保鏢,其中大部分居然是人,心頭一動,對著那美婦就是一鏨子,然後用力一劃拉。
蛤蟆皮落地,那美婦尖叫一聲,根本就沒有時間遮掩,可奇怪的是,那些原本就是人的保鏢卻根本沒有被嚇到,反而是朝我衝了過來。
這發展跟我想的不一樣啊,難不成現在的人連妖怪都不怕了嗎,自己就已經被幾個大漢撲倒。
正不知道怎麼是好時,就聽到一聲大叫,無數的木頭從板房頂下落下,跟著一隻手用力將我一拉,就生生把我從人群裏拉了出來。
隻見木沐滿頭大汗的站著那裏,一把接過我懷裏的爺爺,對著自己的腿就是一刀,拉著我就要跑。
他的神行術我是見識過的,雖然沒有顧一鳴救我時拚命那麼快,但速度也不是一般的。
但他剛一腳跨出,就聽到哢的一聲巨響,鮮紅的血立馬從他腿裏湧了出來,跟著碎骨紮破皮肉,立馬露了出來。
木沐強忍著痛,另一腳還要踏出,但怎麼也抬不起來。
我連忙拉著他,就見地基的旁邊,一個推著輪椅的身影慢慢的走了過來。
本來應該雙目失明的顧一鳴這時雙眼有神的盯著木沐跟我,然後慢慢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動了動手腳,慢慢的朝我們走了過來。
木沐連忙將的拖到身後,朝我大叫道:“他的腿好了嗎?不是說所有骨頭都碎了嗎?”
我看了看顧一鳴的腿,眼睛瞄了瞄屋內被雙頭蛇衝撞得努力躲藏的山神,想到他說顧一鳴是他的兒子,猛的想到一個可能。
連忙掏出鏨子,對著顧一鳴就衝了過去。
山神說過他們這種存在是不能殺的,他自己也不敢對那隻活蛤蟆下手,最多也隻是虐虐而已。
可萬一我殺了顧一鳴呢?
他的腿能好跟山神有很大的關係嗎?
他自己現在應付雙頭蛇沒有時間對付我,所以才弄來顧一鳴對付我們的吧?
隻是眨眼之間,顧一鳴已經走到了我麵前,伸手就朝著我脖子掐了過來。
我拿著鏨子想紮過去,卻發現速度上根本比不過人家,脖子立馬被他給掐住了。
因為近身,我用盡全力拿鏨子在他身體上亂紮,卻是並點作用都沒有。
木沐大叫著想衝過來,另一條腿立馬哢的一聲斷掉了,瘦得不成樣的爺爺立馬掉落在了地上。
他眼裏滿是痛苦,張了張嘴,卻已經發不出聲來。
隱約之間,我似乎聽到了輕輕的歌聲,跟著眼前兩道七彩的光芒閃過。
隻見那兩隻被我扔掉的斷掌,突然從屋裏竄了出來,對著顧一鳴就撲了過去。
而腳下的地似乎也開始輕輕的顫抖,無數泥土翻轉,好像有什麼要從裏麵鑽出來一般。
屋內山神大叫著,衝了出來,可陰陽雙頭蛇卻緊追不舍,一個蛇頭咬住山神的腿用力一撕,居然生生的將他的腿給撕了下來。
可山神一見腿斷了,居然哈哈大笑,連跑都不跑了,站在那裏任由雙頭蛇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