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歐琛堅持送醫院,丁可可害怕露餡,強調自己困了要休息,沒有再糾纏著歐琛。歐琛和顧寧璿看她真沒事了,這才離開房間。
出了房間,在走廊上,歐琛抱著顧寧璿:“我很高興。”
剛剛,顧寧璿說的話讓他很受用。
“我說的是實話。”顧寧璿把臉埋在他的懷中。
兩人抱了一會兒,才牽著手下樓。
歐琛:“就算對不起所有人,我也不會對不起你。”
在別人看來,他或許無情或許冷血,對待丁可可的方式或許能有更加委婉的方式。但是他依舊故我,不會手下留情。
對丁可可留情,便是讓顧寧璿傷情,孰輕孰重,他心中有數。
丁可可這個孩子,不能留下。
晚上,顧寧璿主動下廚做了飯菜。姥姥和姥爺下來,情緒看起來很穩定,對歐琛和顧寧璿的態度雖然沒多熱絡,但是也沒有繼續冷戰。
反倒是丁可可,幾人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到人。聯想到她早上裝模作樣的作妖,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在上麵出事,顧寧璿主動起身上去叫人。
到了樓上,敲了敲門裏麵沒應聲。看到房門並沒有關上,隻是虛虛地掩著,顧寧璿又叫了幾聲。
裏麵依舊無聲無息的。
“搞什麼……”擔心人真的身體出問題,在裏麵出了事兒,顧寧璿也不管了,推開門:“我進去了哦!”
房門被打開,裏麵空無一人。倒是床上的棉被淩亂不堪,皺皺巴巴的,顯然是今天丁可可淩虐出來的。
就在顧寧璿疑惑之間,她忽然發現淩亂的被褥之間有什麼東西。走了過去,看清楚床上的東西,她先是一愣,跟著表情就變了。
等丁可可浴室裏出來,就看到顧寧璿正站在她房間裏,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她頓時惱怒了:“你做什麼,沒事跑到我房間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什麼是侵犯他人隱私啊!”
“嗯,知道,不過你的隱私還真多的。”顧寧璿似笑非笑的,也沒有解釋自己已經敲過門的事情,隻是眼神詭異地落在丁可可的臉上。
早上的時候,丁可可那虛弱疼痛的模樣倒不像是真的,可是她明顯又是在欺騙歐琛,還對著她使眼色挑釁。那時候顧寧璿就覺得奇怪了,對方演技竟然比自己還好?
要能飾演得這麼真實,都可以以為去競爭影後了。
直到剛才,看到了床上的東西,她才算是明白了原因。
丁可可看她眼神不對勁,心虛之下聲音更大,更囂張:“你在這兒裝神弄鬼什麼,我告訴你,這是我的房間,現在請你出去。”
“哦,我是來叫你下去吃飯的,可是剛剛叫了很久你也沒應聲。”顧寧璿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洗手間,笑問:“剛剛一直在洗手間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需不需要我熬碗薑湯水給你?”
“你,你什麼意思……”丁可可本就有些白的臉頰,這下更白。
顧寧璿把身後的手舉了起來,晃了晃手裏的東西:“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下,丁可可的臉色是真的徹底地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