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見?”
孟東行攤了攤手,反而微微一笑,一張溫潤似玉的臉孔上,是說不出的閑適愜意,“我當然沒意見,隻是覺得裴公子的審美好像比常人要略微那麼挑剔另類一點。”
“說到另類挑剔……”裴嶼森隔著薄薄的煙霧,眯眸看向幾米外的孟東行,薄唇保持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行哥的審美才更讓人匪夷所思吧!”
溫橙生在豪門,從小被家人過於寵溺保護,因此性格過於單純善良。
而孟東行十幾歲就進入黑幫,見慣了肮髒黑暗,因此性格偏於冷漠陰沉。
像他這樣的男人,會看上個溫橙這種小白兔,難道不是一個奇跡?
孟東行抽了一口煙,還沒說話,半敞的門外就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是溫橙。
她的眼眶有些紅,大概是從沒被人這麼為難過,害怕外加委屈,就自己偷偷的躲起來去哭了。
看到孟東行,她愣了兩秒鍾,連眼淚都忘了掉,“孟東行,你來幹什麼?”
孟東行見她臉上都是未幹的淚痕,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就連掃向裴嶼森的眸光,都帶了幾分寒意。
“因為幾件破衣服被欺負,你就不會給我打電話?”
他走過去,將小女孩臉上的淚擦幹,動作溫柔的好像根本就不是傳說中的那位黑道冷血梟雄,孟東行。
溫橙偏頭躲過,一時忘記這裏還有別人,脫口就說道,“哼,不要你管,我穿那麼性感的兔子裝在你麵前晃悠,你都一點反應都沒有,你就是不喜歡我,我幹嘛要給你打電話,再自取其辱一次嗎?”
孟東行聽後,臉都黑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勾引我沒成功,惱羞成怒了嗎?”
溫橙這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手趕緊捂唇,一副懊惱不已的樣子。
裴嶼森抽完最後一口煙,前傾身子,將手中的眼底撚熄在沙發幾的透明煙灰缸中,嗓音被煙霧氤氳的有些沙啞,細聽,還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溫小姐,你想好賠償的方法了嗎?”
溫橙聞言,趕緊去拽孟東行的西服下擺,一雙眼睛帶著闖禍後的無助和害怕,“孟東行,他的衣服很貴,我偷跑出來沒帶錢,這個城市我又誰都不認識……”
“活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離家出走!”
孟東行的語氣很冷硬,但除了溫橙外的人,都能聽出來,他語氣的包容和寵溺,還有隱藏不住的愛意。
“好,是我活該,所以,我的事你也最好別管。”
溫橙甩開他的西服下擺,抬腳走到裴嶼森的身側,精致嬌俏的臉上都是傷心和難過,“這位先生,是不是除了一身一模一樣,而且必須是由法國尖端時尚大師一針一線量身定製並空運過來的衣服外,你不打算接受任何別的賠償方案了?”
裴嶼森聽後,修長的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那張過分英俊雅致的臉上難掩慵懶邪魅,深邃的眸子更是玩味似的看了一眼溫橙身後的男人,唇角的笑,愈發的莫測高深。
“哦,也可以這麼說。”
溫橙垂在身側的雙手無意識的攥緊衣服,停頓了兩秒鍾才說道,“好,我願意用身體作為給你的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