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韻知道艾琳說的都是真心話,她悵然若失,揮揮手:“明白了,你走吧。”
艾琳稀裏糊塗的走出她的房間,舉起手中的耳環:“這樣就完事了?不像江女士的作風嘛。”
她一直走回自己的臥室,剛一踏進房門,突然整個人被騰空舉起,嚇得她尖叫一聲:“啊——唐哲,你幹嘛?”
“老婆,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又怎麼了呀?”
“你剛跟我媽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今天你給了我太多的感動。”
“你偷聽我們說話?”
“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見你沒上樓,到樓下轉了一?圈,聽阿惜說你被我媽喚過去了,我擔心她別為難你,就過去看看,結果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你媽今天忒反常,不但沒為難我,竟然還送了對耳環給我,你看,比你送的那啥一諾傾情好看多了。”
艾琳舉起手裏一對晶瑩剔透的琉璃珠。
唐哲很高興:“看來江女士已經打心眼裏開始喜歡你這個兒媳了,你再接再厲,她會更喜歡你的。”
艾琳很苦惱,擰著一對柳葉眉兒:“我咋再接再厲啊?”
“從今晚開始,我們努力造人……”
沒等她反應過來,唐哲已經搖身一變,從溫文儒雅的紳士變成了一頭饑餓的狼。
衣服一件又一件落地,把她壓上床榻時,他們兩人,都已經“坦然”相見。
她被他脫光,這樣壓著,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她卻莫名很緊張。
緊張到,整個身體都在發哆嗦。
心房一直在喊著,讓自己別再顫抖了,但是,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緊張到可怕。
到底在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麼呀……
他吻她,她環住他脖子。
他順延吻她脖子,她緊張的幾乎把被單都扯破了。
他急切的想進入溫軟的深處。
但是,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他居然進不去!
呃……這種事情,對床第一貫如魚得水的他,簡直是……
“老婆,你怎麼了?”
“不知道,就莫名的緊張。”
她真的太緊張,雙腿抖得根本不像樣。
唐哲想她可能是怕亮,他把燈熄了。
沒想到,她還是分毫得不到改善。
他急著想進去,但是她的“入口”很緊很緊。
如果不是清楚她早已經是他的女人,他百分之百會以為她是chu女。
用屬於男性特有的灼熱慢慢靠近,黑暗裏,他讓她感受自己。
但是,症狀依然毫無改變的現象。
唐哲有些著急:“老婆,你今晚到底咋了?是不是我說造人給你壓力了,那要不我收回我說的話,咱們別造了,咱們就純粹的快活一下?”
艾琳也很氣惱,她這是緊張個勞什子?又不是第一次,真TMD的夠矯情!
牙一咬:“老公,你進來吧,我可以了……”
唐哲盯著她一張視死如歸的俏臉,哭笑不得,“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剛一觸碰到她的花蕊,她就敏感地尖叫一聲,竟華麗麗的昏了過去!
唐哲無語淚奔,抓著她的肩膀低吼搖晃:“老婆,我還沒進去呢好不好……!!”
一清早,像棉花一樣柔和的陽光掃進屋內奢華的大床上,艾琳睜開雙眼,撇見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經過,又見唐哲正橫眉豎眼的瞪著她,她立馬心虛的伸出自己的裸臂,環住他的腰身:“老公,你昨晚真棒。”
唐哲沒好氣的哼一聲:“你是真不記得了,還是再給我裝蒜?昨晚我哪裏棒了?我根本就連進都沒進去!”